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14部分阅读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章节目录,按 ←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 进入下一章。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由全本小说网(m.xbquge.com)的书迷们免费提供分享,在线阅读,更多好看的小说请收藏本网站


    我睡在满室的阳光里,是我重回落轩阁之后我唯一没有入梦的一次好眠。
    醒来的时候雪儿在暖炕下跑来跑去的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我天亮才睡,这小东西怎么可能知道呢。
    它饿了,一定是的,侍女已经习惯了我的安静,我的饮食作息时间早已一团的乱了。
    匆匆起来,叫了侍女进来换了一身我以前最爱穿的藏青的蒙古装,腰间系着一条绣着龙凤的腰带,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容颜,我甚至有些不相信那就是我,原来颓废可以让一个人变老,变成一个没有生机的生命体。
    雪儿被侍女喂饱了,乖乖的趴在我的脚旁,毛绒绒的感觉,真好。
    绾起了发,带上了同色系的帽子,淡淡的妆容,我在镜前感叹侍女的妙手回春,“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名唤杜达古拉。”
    “早先,你是在哪里当差的?”第一次我开始关心我手下的侍女了。
    可是杜达古拉仿佛是不习惯一样的扯着衣角,低着头小小声的说道:“奴婢原是在大汗那里当差的。”
    我笑笑,图尔丹把他的人换到我的身边原就是要监视我来着,这已不足为怪了,只是这侍女她却豪不避讳的承认倒是让我奇怪。
    “你梳头的手法不错,跟着大汗可惜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是,谢谢王妃。”
    我看着她的脸上没有喜也没有悲,心里不免心虚,是啊,跟着我有什么好呢,此刻的我哪还有什么权势可言,生生就是被人软禁的主,连出个门都要被侍卫们挡着。
    我不由得叹口气道:“不会在这样了,你放心,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我的计划靠着我一个人是断不能完成的,我必须要找些帮手,而这个杜达古拉看着本本份份的人,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王妃,奴婢们只要能侍候着王妃,就是奴婢们的福份了,王妃从来也不打骂奴婢们,这是整个巴鲁刺再也难寻的好主子。”
    “是吗?”我倒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好主子,这些天来,我从未关心过她们,就连名字也是刚刚知道的,可是她却知道我的好。
    “是真的,王妃。”她倒是不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很朴实的一个女子。
    “帮我找一些桔红色的布吧,也不知这巴鲁刺可有这样颜色的布吗?”
    杜达古拉殷勤地道:“有啊,有啊,前个我在塔娜仁姐姐的房间里就看到了,我去帮王妃拿。”她说着转身就走。
    “塔娜仁现在在哪里?”存了好久的心思,我终于问出了口,说实话我对她没有恨也没有埋怨,她是图尔丹的人,她为他卖命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只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姐姐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好久都没见她了。”
    “哦。”
    抱着雪儿,心思百转,此刻的我仿佛又重新回到人间一样。
    娘的性命在我手上,杀不杀图尔丹,那要看我娘的情形,我要振作起来,我不能再让自己醉生梦死了。
    杜达古拉拿来了布,我不知道这些布原来是要做什么用的,可是既然在我的落轩阁,那就归我管吧。
    把那些布裁成了二十多块,我扎起了一个个的小灯笼,再做一个蜈蚣的头,连上这些小灯笼,一忽儿一个漂漂亮亮的蜈蚣风筝就做好了。这个,送给都别,他一定更喜欢。
    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做到,他的画,还有我的蜈蚣风筝,待到傍晚一见的时候我都会拿给他。承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他们最是在意。
    这样的冬天并不是放风筝的好时节,等到春暖花开,等草原上万物复苏之际,如果那时候的我还活着,还能呼吸这草原上的空气,那么我就做许许多多个风筝,放在天际里,一片的斑斓亮丽,那时候多美啊。
    “王妃,小王子来了。”
    我笑,终于赶在他到来之前完成了我的承诺。我拖着刚刚做好的蜈蚣向门外走去,蜈蚣长长的尾巴在雪地里划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象一幅飘渺的山水画,清幽淡雅。我的怀里是那张旧画,还有两张新的。
    走到门口,都别正站在那里等着来拿我答应送给他的风筝吧。看着他站在门口一副渴切的眼神,我笑了,孩子,是最不用防备着的。
    可是,正是这个孩子,让我知道了一切。
    当我把那漂亮的蜈蚣风筝拿到都别的眼前时,孩子的眼都亮了,“真漂亮,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风筝了。”
    我笑:“今天有些忙,将来我再做几个更好的风筝送给你。”虽然不是很喜欢都别,可是他终究是个孩子,孩子是喜欢被人疼的。
    “母妃待都别最好了,我要叫父汗奖励你。”童言无忌,他说的却是真心的话。
    “嗯,等你见到了你父汗,就告诉他,云齐儿母妃这两天就要去看他了。”我终是用了心机,就借这孩子的口为我捎一次话吧,我想见见图尔丹。
    我很想知道他的近况,总觉得九夫人是太过看重我了,如果图尔丹真的毒伤未解,那么又何必我动手呢。巴雅尔在巴鲁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又是图尔丹身边的近臣,他只要在图尔丹身边安插上两三个人,就随时可以置图尔丹于非命了,这比我的行动要来得快且利落多了。
    而我想要见图尔丹,一是要知道他的一切,还有就是我要知道黎安与若清的消息,再没有他们的消息我就快疯了,已经半个多月了,我不信黎安会弃我于不顾,更不信他会对我不闻不问的。
    “母妃,都别这就去见父汗。”
    “嗯,慢着点跑。”我看着都别拎着我做的那只蜈蚣风筝边跑边放着,才一会的工夫,风筝就飞到了半空中,小都别还真是有办法,那风筝在他的手上乖乖的就上了天,翱翔在一片蓝天之下。
    看着他快乐的逃离我的视线,有种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感觉,原来年少最是好时光。
    可是不对,那张旧画我还没有还给他呢,我急急的叫道:“都别,那画还没有给你呢?”
    可是他的眼里却只有了风筝他再也没听到我的喊声。
    看着他跑得远了,我只好把画揣回到怀里,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吧。
    再回到落轩阁,小桌子上还摆着我画好的那对鸳鸯图样,索性就绣一对枕头吧,从前在娄府我就知道,这绣枕头通常都是绣一对的,可千万不能只绣一个,否则不吉利。
    从柜子里翻到了两块淡青的布,把花样用圆圆的绷子绷好了,再找来五彩的丝线,我认认真真的绣起来了。一边绣一边看着那活灵活现的鸳鸯感叹着,如此相濡以沫的感觉才是最美的真情,而我却是再也得不到了。
    那鸳鸯在一池碧水中依偎而慢慢的飘浮着,仿佛在体验爱情的温馨与美好一样。朵朵荷花开在周遭,淡红的,桃红的煞是美丽,让我不禁想起娄府里的暖夏,我还画了一只大青蛙,大青蛙的背上驮着一只小青蛙,那是青蛙妈妈与青蛙宝宝的写照,瞧,一家子多快乐啊。真羡慕青蛙妈妈,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宝宝。
    手中的线一针一针的刺进去,密密麻麻的,就算自己再是无福,也还是祝福旁的人可以一生无忧,合家幸福。(这一句是祝福亲们的,新年快乐,合家幸福!)
    若清,黎安,你们到底在哪里呢?还在那小镇上吗?这么久没有我的消息,你们不惦记我吗?
    黎安,我想知道云彩儿的事情,你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想知道当初那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为自己辩解呢,你越是不说就越是让人误会啊。
    心里有着心事,手上的专心就差了许多,一不小心竟被那针刺到了手指,圆圆的一个血滴立时在指尖上晃动着。我看着,居然没有痛的感觉,呆呆的盯着那血滴出神,丛林里的那一幕一道一道的又再眼前乍现,那样多的箭啊,都是冲着图尔丹去的,他的敌人可真是多。
    恍惚间,手指突地被人抓起,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手指已被送入了湿热的唇间吮吸着,那血就这样给吸走了,我没有歪头去看这来人是谁,可是他身上那份独有的草香的味道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是什么。
    小孩子的话果然是快,才到晚上他就亲自来了,我本以为他会派了马车拉着我去他的蒙古包的。如今被他猝不及防的突然一到,倒是让我有些怔住了。我甚至忘记了把被他含在口里的手指抽将出来。
    “你……你……”我惊呆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他坏坏的笑让我一眼望穿。他这样子哪里是生病的样子啊,根本就没有中着毒的迹象,比起那一日从丛林里九死一生般逃出来时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你的毒解了?”我傻傻的问。
    他轻轻的抽出他口中的我的手指,放在手掌中仔细的看着,仿佛未听见我的问话一般,“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不要绣了,让下人们去做就好。”
    “我喜欢。”就是要拂他的意,有时候自己更是个执拗不堪。
    “你喜欢这鸳鸯?”他随口问来。
    我却脸红了,手中绣的的确是鸳鸯啊,“不喜欢。”我嘴硬。
    “那刚刚谁说喜欢来着。”图尔丹睁大了眼一脸无害的望着我。
    哑口无言,我不理他了,使劲的抽出我的手,又见到他,我的心又仿佛回到了从前,所有的伤与恨都不见了一般。
    那薰陆香,还有都别的娘,一切的一切就象从来也未曾发生过一般,我的心这是怎么了。他不过关心一下我那受伤的手指而已,我对他就又无芥蒂了吗。
    不行,我的自尊心告诉我这样的云齐儿兀宁去死。
    还有我娘,只要他还活着我娘就有危险。三个月,我只有三个月的期限,或者我杀死图尔丹,或者我救出我娘,在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之时,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看来图尔丹的伤与毒早就好了,只是他一直隐瞒着不被人知道而已,所以侍女才会对我说说他的毒还没有解,这样久了,再没有解早就没了人命了不是吗?都是我自己傻啊,还相信他真的还没好,却原来是固意要放出这种谣言的。
    巴雅尔一定是知道的吧,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我不懂,真的不懂,巴雅尔与图尔丹之间到底有着什么,他不是归顺了吗?难道是诈降再伺机而反吗?他要夺图尔丹的大汗之位吗?
    可是还有个都别,图尔丹即使真的死了,那么名正言顺来继承这大汗之位的也轮不到巴雅尔而是都别或者铁木尔啊。
    “想什么呢?”他的一张脸晃到我的面前,又是从前那种无赖的样子,我哭不得笑不得,难道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一切吗?他不知道我恨着他吗?
    “没什么,你不问我为什么离开吗?”我倔强的扬起头。
    “我早知道。”他轻描淡写的说过,就好象什么也未曾发生一般。
    “是谁,是谁告诉你的。”他的坦诚倒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我真的冤枉他了。
    “如果你刻意想要知道某件事,那么无论是风吹草动你都能从中感觉到一切的。”他的话有些玄机,我却想不通了。
    不想惹着他,我还有我的计划,我汕汕地笑:“大汗且说说那是什么风吹什么草动。”
    “那风筝在飞那雪花在动。”他握紧了我的手,仿佛从前一样没有一丝别样。
    可我的心呢,却是五味杂陈,一团的乱了,都别的事他都知道了,风筝雪花都是我离开他之后的事啊。
    我呆呆的看着掉在一旁的花样上的一对鸳鸯,他的手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魅惑一样的将他的唇一点一点的移近,“云齐儿,我等着你要见我,我等着这一天等了许久了。”
    头有些晕,这一切似乎有些怪异,早上我还算计着要杀他来着,可是此刻一切似乎都变了,我与他,这样暧昧的彼此相对着,这让我有些恐怖。什么时候我竟是又做了他的俘虏一样。
    我猛的一把推开他,而他似乎也早有准备,他纹丝不动的站在我的面前,揽住了我的腰,让我的头一寸一寸的向他移近,我慌了,心狂跳着,比起我的初夜,此刻我犹自狂乱无比。
    “云齐儿,你更美了。”
    “我,我不是你的其其格,你放开我。”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以前我与他每一次的欢爱之时,他总是叫着的这个名字就有些烦躁。
    “不,你是其其格,你是我最温柔美丽的其其格,”突然听到我口中的名字,他开始激动了。
    吻如雨点一般的落在我的脸上,他根本不再管顾着我的反应。
    我不情愿的猛的咬向他的肩头,想要体验再一次的口中腥咸。
    他的吻却未停,身子动也未动的任我咬着他的肩头,久久,久久,直到我口舌发麻而止。
    我缓缓的起身,他的手指再次抬起我的下巴,“咬够了吗?你这猫儿。”
    “没有。”我狠狠的说。我真想告诉他:我甚至想要杀了你,你不知道吗?
    可是,我没有说,因为连巴雅尔都无法做成的事,那么于我就更是难了,我只能靠着他对我的信任来处理一切,可是,他还会信任我吗?
    不会,因为我曾经是他手中的一个逃兵。
    心思百转,我不知道我要如何面对他,因为薰陆香因为那画中的女人,我对他有了更多的芥蒂。
    可是我又要想办法杀了他来保住我娘的性命,而要杀他我必须取得他的信任,许多事,想得可以透彻,可是真正做起来又是何其的难啊。
    又或者我可以换一种方式,那么就是把我娘从九夫人的手中救出来。
    展颜对他而笑,而笑容里是更多的无奈。
    “若清和黎安呢,你把他们关在哪里了?”首先我还是要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消息,刺杀图尔丹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既要刺杀又要全身而退,所以我必须要有帮手,而这帮手,我唯一可以信任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你很想知道吗?”图尔丹煞有介事的问道。
    我点点头,“我已经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我只告诉你其中一个人的消息,你是要知道若清的,还是要知道黎安的呢?”他抱着双臂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这问题问得可真是狠啊,他让我无从回答,只要一个不慎我又是要跌入他设下的圈套里了。
    “随你,你要告诉我就告诉我,不告诉也就算了。”他越是要探得我的真心我就越是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两个人的消息我都想知道。
    “哈哈哈。”他大笑。“你心里终究还是惦记着那个男人的。”
    他口中的男人是指黎安吗?一定是的,否则他也不会这样说了。我直视着他,缓缓说道:“的确,我很惦记他,而我也惦记若清。”我不想掩饰也不想说谎,我就是要让他难堪,他的心里不是也有另外一个女人吗。
    “你给我记着,如果你心里再惦记着那个男人,我就把他碎尸万段。”他咬牙切齿的说着,说得我浑身毛骨悚然。
    “我就惦记着别人又如何,你不是也惦记着别的女人。”如果他要把黎安碎尸万段,那么他的女人呢,是不是我也可以把她碎尸万段。想起那画中的女人,我不免心里气愤着。
    他突然如豹子一样危险的抬起我的下巴,“你说,我心里惦记着谁呢。”
    我迎视着他,一支手缓缓的向怀里掏去,而后,那张旧画与新画一起展开在他的眼前,“这个女人。”
    一看到那画他随即不假思索的说道:“这是你啊。”
    “真的是我吗?可是都别说这是他娘。”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吗?”他狡辩着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画分明是几年前的旧画了,那时候我与你并不相识。”我一字一顿的说出一个事实。
    “哈哈哈,云齐儿,你告诉我你就是其其格,你不是云齐儿。”他突然摇着我的肩膀表情怪异的说道。
    我再也不想做那女人的替身,“不,我就是云齐儿,我不是你的其其格,你醒醒吧。”如果可以一巴掌把他打醒,那么我真想一手挥过去而毫不迟疑。
    “你骗我,你就是其其格,你就是其其格。你不是云齐儿,你不是云齐儿。”我看着他满脸的痛苦,抱着头,似乎被某些记忆所缠伤着,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她到底又在哪里呢。
    “我是云齐儿。”我大声的让自己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就是云齐儿,我不是他的其其格。
    我的话似乎是伤到了他般,他听着有些颓丧的缓缓的转过身去,仿佛梦游一般向门口走去,而后一步一步的消失在我的小屋门前。
    我跑到窗前,看着院子里他落寞的背影我突然有些不忍,他的伤痛似乎比我还要更深上几许。那个女人她曾经带给了他什么,以至于让他可以为了她而娶我,为了她而魂不守舍。我忽然很想知道他的一切,可是却没有任何人肯告诉我。
    颓然的坐在地上,眼里一片空洞,他来了,又走了,可是一切还是如初一样都是一团的谜,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若清,还有黎安,我依然还是没有他们两个人的消息。
    到底他们怎么样了,那个小镇,他们在那里吗?半个多月了,这半个多月他们都去了哪里?
    黎安,你不会弃我于不顾的,是吗?我不会看错你的,你还是从前那个让我信任的黎安哥哥,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因为,我曾经将自己的心都许给了你啊,只是,你却不要,你不要我的真心,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难舍。
    门没有关上,侍女们去哪里偷闲去了吧,风汩汩的灌进来,吹灭了一个一个的蜡烛,吹凉了我的一颗心。
    娘,我到底要如何来救你呢?杀他,我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败而让娘有丝毫的闪失。
    我还是要知道黎安的下落,只有黎安才是救娘的上上之选。
    九夫人写那封信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一个月左右了,黎安来巴鲁刺就要半个月的时间,又被我的出逃所耽误,屈指而算,现在只有两个月的期限了。可是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一个新年,我要在担心中忐忑而过吗?
    不行,我要图尔丹他放了黎安,我要救我娘。
    我起身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图尔丹他正踩着马蹬欲上马而去,我抓住他的衣袖,欲拽着他下得马来。
    他望着远方那皑皑的白雪,悠悠说道:“我要去找我的其其格。”
    我听了,一个愣怔,他要去找他的其其格,他再也不会理我了,那感觉说不出的伤。如今只有娘才是我的支柱了。
    “大汗,我是你的其其格。”我违心的,我想留住他,我要救我娘。
    他的马在冲出几米之外的地方突然硬生生的止住,是因为我的话吗?我心里一阵窃喜,我终于可以求他放了黎安了。可是心里却也不免悲哀,我终是又成了其其格的替身,难道图尔丹他对我云齐儿就没有一点的怜惜之情吗。
    图尔丹带转马头,看着我一声不响地,似乎在确认我是云齐儿还是其其格一般。
    我走过去,每一步都是艰难,我微笑着看向他,“大汗,回屋吧,外面冷。”
    “冷,好冷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直在说着冷,可是他的额头却明显的有些汗意,刚从我的屋子里出来他走得太快了。这样冷的天,他居然可以出汗,真是令我感到诧异。
    我拉着他的手,一股暖暖的热流进驻到自己的手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只想这样牵着他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我才安全,娘也才安全一样。
    重新又坐在温热的暖炕上,我拿了一块帕子轻拭着他额头的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急切的说道:“其其格,你真的醒了吗?真的是你吗?”
    怎么?他的其其格一直在昏睡当中吗?为什么他要如此的问。
    手指轻颤,我却依旧拭着他额头的汗,轻轻地说道:“嗯,我是你的其其格。”
    他忽地抱住我,仿佛怕我消失一般,可是我却知道他心里真正想抱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其其格,“格格,你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他孩子气的说道。
    “嗯。可是我要请你把我娘接过来,娘来了,我自然就不会走了。”
    “好,我这就派人去接你娘。”他起身正要向外面走去,那马前面几个侍卫正笔挺的站着。
    “等等,大汗,我娘她在娄府的家庙里。”
    一个恍惚,图尔丹突然醒过来一样,他拍打着自己的脑门,“我倒忘记了,也不知让谁去请比较好呢,铁木尔吧,可是他还没有回来。”
    我轻声道:“叫黎安吧。”黎安才是最好的人选。
    “云齐儿,你娘来了,你就真的再也不逃了吗?”他捧着我的脸,仿佛在向我求证一个事实一样。
    我轻轻点头,“嗯,只要娘来了,我就不会走了。”这世上只有娘才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
    “好,我就放了黎安,可是你要答应我,一辈子留在这落轩阁。”
    我听着他的话,那话音里又有多少的真诚呢,倘若他的其其格醒了,他就再也不需要我这个替身了吧,那时即使我不想离开,我也只是他与他的女人面前最碍眼的一个人了。
    一行泪落,又是何苦要逼着我呢。
    他擦着我眼角的泪,柔声道:“云齐儿,你哭了。”
    “让我去见黎安吧。”我哭了,我想见黎安,我只想救我娘,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令我害怕,他让我伤心。
    “部日固德,带了王妃去见她的总管吧。”他的声音清亮的透过门楣传到外面去,我随着他的视线向外望去,一个侍卫正要去牵我的飞凤,那人就是部日固德吧。
    我微颔首,“谢谢大汗。”
    他一摆手任我随着部日固德而去,这一次我的落轩阁里,不是他最先的离开,却是我自己的离开了。
    只要见了黎安,只要请了黎安回去娄府,那么救我娘就有八成的把握了,而我也不用费尽心机的欲杀图尔丹了,想起丛林里那个雄鹰一样与刺客抗击的他,除非下毒,否则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冷风吹在脸上,刀刮一般的疼,我执起缰绳,随在部日固德的马后,我没有回首,只是听到身后的其它侍卫们齐声的向着他们的主子说道:“大汗,上马吧。”
    原来他也要随我去吗……
    替宠新妃【004】
    马蹄声响在空旷的草原上,一片肃杀。
    我一直知道我的落轩阁是远离图尔丹的居住地的,这里距离最近的一处居住地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左右的路程。
    我不回头,只迎着风,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马蹄声,他终是跟了过来,是不放心我与黎安吗?我笑,如果我真的要与黎安有什么,那么我就不会来这巴鲁刺了。
    班布尔善,还有铁木尔,如果我真的要背叛,那么我可以背叛许多次了。
    闷闷的向前而行,空气里除了冷冽就是沉郁。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蒙古包,包外站了一整圈的侍卫,那蒙古包一定是囚了黎安在里面,否则如果随便什么普通人也许就不用这么多的重兵把守了吧。
    果然,部日固德在那蒙古包的前面停了下来,我随着他下了马,向那蒙古包走去。
    “王妃,请进吧。”
    我听着却是不经意的回首,远远地是图尔丹在向着守卫的小头目交待着什么。
    我不理会,径自走进了蒙古包,向着身后为我掀帘子的侍卫说道:“你们都不用跟着了。”
    进了这蒙古包里,却没有我预期的温暖,只一个小小的火炉架着,这火炉远不可能暖了一整个蒙古包的。
    呵着手,骑马的时候被风吹到了,有些僵冷,相比之下我的落轩阁更是一处温室,图尔丹他并没有让我冷着也没有让我饿着,可是这样也算作是对我好吗。我不懂也不想懂。
    “云齐儿。”轻轻的,黎安的声音从火炉边仿佛遥远的一个梦幻一般送入我的耳中。
    我跑过去,抓起他的手,“你,还好吧。”
    “我没事。”他把我的手往火上送着,让我取暖吧,却是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我的手。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总不信会有人那么能耐,居然可以斗得过黎安,除非是以多胜少。
    “是巴雅尔。”
    我一愣,巴雅尔是把我送回了落轩阁,然后再回头去抓黎安的吗?凭着九夫人的关系,巴雅尔总会放黎安一马吧,却也是如此的狠裂,居然也没有顾及九夫人的旧情。或许还是要让黎安回来好帮着我杀了图尔丹吧。心头狂跳,杀人,与我是多么遥远的事情,我真的不想杀人,即使是我恨之入骨的男人,我也不想杀,我只想懦弱的逃离,我就是这样傻,这样的笨啊。
    “我一直奇怪他是怎么找到我的。”黎安望着那火光悠悠说道。
    “他找到我是因为图尔丹送给我的金创药,那里面有着狗已经闻习惯了的味道,所以狗自然就追踪到了我的行迹。”
    黎安恍然大悟般的点头,“怪不得我就奇怪为什么他们不是追着我的马车,而是居然发现了雪堆后的你呢。”
    “他似乎预先就知道我要逃跑的事情。所以那金创药他早准备好了要送给我。”我分析着那一日的情形,许多的事情都是一个谜啊。
    轻轻的,他小小声的对着火炉道出了两个字:“若清。”
    若清,是啊,一定是她,我们三个也只有她才会泄密给图尔丹,而她的目的呢?难道就是为了黎安,我想起那一日我曾对她说过,我要与黎安一起出逃。她就是为了不让我与黎安单独一起吗?
    这小妮子,她的嫉妒却坏了我的大事。不过也幸好我得以重回落轩阁,否则我娘,我真的不敢想象了。或许若清与黎安的被抓也是因为若清泄露了行踪才会被巴雅尔再次抓住的吧。
    这些事还是先放一边吧,等我见了若清,我自会向她问问清楚,“黎安,我来是有事要相求的。”
    “请说。”
    “两个月内,我请你把我娘带来巴鲁刺。”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我。
    或许是他以为我娘是宁死都不会离开家庙的吧,可是有些事我不能多说了,他知道的多了也未必是好事,“我想娘了,我想让娘来陪着我,如果娘问起,你就只说我病了,所以我想见娘。”
    “好的,可是我出不去啊。”
    “图尔丹已经答应我要放你走了。”
    “真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明天你就起程,立即把我娘带到这里再与我会合。”
    “这么快?”
    黎安是不放心我吧,我轻笑:“我没事的,他对我很好,那件事总是忘了它吧,如今那补药我已经再没有喝过了。”
    “云齐儿,我总觉得这巴鲁刺还藏着不为外人道的秘密,也不知是什么?你留在这里可要小心些了。”
    我点头,“我还是巴鲁刺的王妃,这称呼他们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再说,我爹是大周朝的首相,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多少会忌讳这些的。”
    人啊,总是相互利用相互牵制着,大周会忌惮图尔丹,而图尔丹也多少会忌惮些大周,这草原上与他为敌之人也不占少数,比如班布尔善就是,敌人多了,就容易被夹击,所以我相信暂时图尔凡是不会对大周如何的,他更怕的其实是大周与班布尔善的联合吧。
    “你要保重。”他还是不放心,经历了薰陆香已经让我与他对图尔丹再没了信心,只是这一层我不想在黎安面前显露出来,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
    “九夫人,救我娘的事你要背着她些,我想巴雅尔是不与我们同心的,所以九夫人也不可不妨。”我想了一想,终是留了话给他,不然真的遇上了九夫人,黎安会没了主意的。
    “嗯。我会悄悄的进行,悄悄的带着你娘来巴鲁刺,我不会让九夫人知道的。”
    “家庙那里也许爹也派了人把守吧,所以你带着娘出来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才行。”
    “好的。”
    展颜一笑,我终于嘘了一口气,我娘总会没事的,我自会在这巴鲁刺每天为她祈祷。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熟悉的让我的心跳如擂,图尔丹走来了,就停在那门口,却没有走进来,我想黎安也听见了吧,他止了口再没有说什么。
    心里许多的话再也不能说了,就连云彩儿的事我也不能再问了,我眨眨眼,大声道:“黎总管,请你务必将我娘带来巴鲁刺,否则你就提着人头来见我。”
    黎安配合地颔首道:“王妃请放心,黎安必定不辱使命。”
    我转身,慢慢的向着门外走去,心里却是更多的不舍,黎安啊,你一定要将我娘救回来啊,否则我无以再活在人世间。
    掀了帘子走出去,门口却是没有了图尔丹的踪迹,他走了吗?真快啊,我才要出来,他就走了。
    不远处,他的马正疾驰而去,火把与灯笼映着这周遭恍如白昼一般,他的背影伟岸的如一座山,仿佛所有的苍茫与无奈都不曾压倒过他一样。
    部日固德牵着飞凤向我走来,“王妃,大汗已经布置妥当了,黎总管明天就可以上路了。”
    “哦。我们回落轩阁吧。”他的速度还真是快啊,才一会的功夫,已经安排好了。他果真是要刻意的留我在巴鲁刺吗?我不知道我对于他是否真的有这么重要,这样的对待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从清冷再回到落轩阁,我的心已踏实许多了,黎安他总会不唇使命的完成我的愿望的。
    漆黑的夜里,我却睡不着,想着与图尔丹与黎安的一切,心绪没来由的乱。
    图尔丹没有再回落轩阁,他又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或许是去他的其其格那里了吧。
    他骑着马绝尘而去的背影再一次的乍现在眼前,有时候他甚至连见我一见也是不想的。
    长夜漫漫,从此,又是只有孤单。
    那暖炕上的鸳鸯兀自在水中自在的游着,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傻我的痴。
    我才发现,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他的,必竟那曾经的岁月里我与他有过了太多的甜蜜了。为什么生命里走的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那时光留在记忆里是永远也无法斑驳的一份纯美,挥也挥之不去。
    夜依然漫长,我的灵魂在空气里飘飘荡荡的仿佛在找寻可以安栖的家,可是没有,这落轩阁如果只有我那便无法称之为家了。
    家,是美好的,是夫妻,是孩子,是天伦之乐的体现。这些,我都没有了。
    此刻,我一无所有。
    那种孤独的感觉让我的心狂乱无助,娘,我怎么把娘给忘记了,只要娘来了,有娘的相伴,我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我笑了,比起那些可怜的只给人做事的奴婢们我已经好上许多,人总是要知足才能长乐的。
    我悄悄的只做着我的梦,无论怎样,日子还是要如期的过,人生还是要如约的走,关于其其格的事我权当那是一场虚幻吧,我没有见过她,未曾相识也未曾伤害,这便足够了。
    夜的寂寞传染了我,握着空气中的冷寂我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在悄悄的消弥,总是欲把他看穿,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把自己给丢掉了。
    合衣而眠,期待着明天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日子。
    那窗前似乎有一声叹息,那么深那么长,拉得我的心长长细细的,也痛着。可是我望过去了,又只有帘子低垂的在晃动,帘子上没有一丝的阴影,是我的感觉错了吗?
    或许吧,最近的日子自己总是恍惚的很。轻阖了眼,让呼吸绵长在寂冷的夜色里,与那叹息一起唱响我心里的梦与歌。
    云齐儿,总是会坚强的。
    隔天清晨我看到若清的时候还以为是在梦里,直到她仿佛焦虑的走到我的面前,轻晃着白皙的手,我才知道她是真的回来了。
    “若清,是你吗?”我喃喃的开口。
    “小姐,是我。”
    图尔丹他终于是放了若清了,还有黎安,也许他已经上路了吧,不想去送他,不想再生枝节,如今的我真的是很懒怠去与人斗着心计了。
    “小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她扶着我想让我坐起来。
    “哦。我累了。”身心俱疲的感觉,真想让自己一直在睡梦中,逃避醒来时的无奈。
    “小姐,去炕上再睡会吧,这床帐里冷啊。”她说着拿了一个软枕放在炕上,服侍着我重又躺下,再为我盖上了红缎子的棉被,好暖的感觉。我笑着又轻轻地睡去。身旁的若清在我意识里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拿起了扔在一边绣了一半的鸳鸯花枕……
    总也知道了吧,知道我动过了她的枕头。这样就好,不想瞒她,我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勉强可以相信的人了。
    睡梦里我梦到了黎安,梦到他到了娄府,他欲救娘出来,却被九夫人抓住了,九夫人把他关在一个笼子里,笼子里无数只的毒蛇向他伸着长长的蛇信子,笼子前是九夫人阴深的笑容……
    一身的冷汗再醒来时我的身边依旧坐着若清,“小姐,你做恶梦了。”
    “黎安呢。”我大叫,仿佛还没有从梦中回过神来。
    “黎总管他走了。”叹息伴着清愁,她是不希望黎安离开的吧。
    我恍忽回神,才想起昨天已经请求图尔丹放了黎安去接我娘了,并未想送他离开,所以也就刻意的让自己再次睡去而错过他的离去,送与不送,其实是没有差别的,只要你的心是真诚的那便足矣。一个仪式,它代表不了一切。
    “若清,是他抓了你吗?”昨天我去见黎安的时候就有些在怀疑若清了,可是没有证据,不足以让自己信服,总是不相信真的是她向图尔丹告密说我要逃离的。
    若清点点头,“是大汗命令巴雅尔去捉拿了我与黎总管。”
    是啊,是巴雅尔又去抓回了若清与黎安。这些我昨天就知道了,黎安他早已告诉了我。
    “巴雅尔,他知道那封信吗?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全本小说网(m.xbquge.com)希望你喜欢书迷们第一时间分享的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最新章节内容,如果有错误内容和字体欢迎点击章节报错!喜欢请收藏我们官网:m.xbquge.com

全本小说网(全本小说网)的最新网址: http://www.xbquge.com/ 域名非常好记。第一时间阅读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的最新章节
您可以在阅读中使用键盘“左右键[← →]”快捷翻页,按“回车键[←Enter]”直接返回章节目录.返回顶部

喜欢看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