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3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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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也无法证明,我的记忆依旧如一潭死水,在这里呆得欲久心里就更多一份压抑。
    弯身福了一福,不想再打扰老人家的神思。
    却不想,人才走了两步,她一下子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衣袖道:“清云姑娘,可否麻烦你带我去见一见其其格。”
    我愣怔了,看她的样子,见其其格似乎是此刻她最重要的事情了,可是,倘若我真的带她去见了,假如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图尔丹还有铁木尔又会如何呢?
    他们瞒了这么久的事情,却不想被我的突然一到就说了出来,这些我不能不去思虑后果,他们的保密一定是有缘由的。
    “我还有些事,改天好吗?”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是我不想带她一起去。
    她祈求的看着我,手中依然紧抓着我的衣袖,仿佛怕我离开一样,“为什么不是今天?”
    看着她的面容,我已知道今天的一切我已然无法逃避了,我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从前她一定有一个心结,这结已经在她的心里结了许久了,结越结越紧,也越是无法打开,而我今天的到来,似乎就带来了为她解结的希望一样。
    走吧,就带了她去,就算有什么狂风暴雨又如何?该来的总也要来,我就把她当成是我的亲娘亲一样的对待,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为她撑着,为她挡风为她遮雨。
    拉开了门栓,轻推开了门,我扶着她向门外走去,而燕儿她正不停的踱着步,似乎也是极慌乱一样,看到我出来,她先是惊喜了一下,可是随后看到了云齐儿的娘,她却掩住了口,那神情里都是惊讶,“燕儿,把马给我。”我试着把她叫醒。
    “老夫人怎么也出来了?”燕儿诧异的一问,似乎她的出来是极怪异的一件事情一样。
    “我要带她去见其其格。”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就是想要看看燕儿听到这话的反应。
    果然,她满脸的慌张,却依然不疾不缓的说道:“云姑娘,其其格染了风寒,我想待格格好些了再行带老夫人去也不迟,否则那风寒传染了一应众人,只怕不好吧。”
    她不卑不亢的阻着我与老夫人去见其其格,这让我更加的确定老夫人与其其格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了,只是我还猜不出。
    既然老夫人知道其其格的眉心有一朵梅花,那就证明老夫人也是见过其其格的。
    “不怕,我与老夫人已服了一些药预防着,这样就不会染上风寒了。”轻描淡写的避过燕儿的说辞,我想我要走了。
    扶着老夫人上了马,我随后一跃而坐在她的身后,轻轻一拉马的缰绳,再一轻拍,马已慢腾腾的在这草原上而行了。
    不能快,我只怕吓到了老人家,索性就慢慢骑,一面欣赏这夏日里草原上的美景,一边悄悄的向着其其格的蒙古包而去。
    可是迎面,却有一人骑着马飞速的向我与老夫人而来,那身形,让我想起了那一抹淡淡的草的香气……
    替宠新妃【026】
    “云齐儿,你不可以……”图尔丹才一见我就立刻说道。
    我在老夫人的身后,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我可以猜到此时的她一定是怒向图尔丹的,因为图尔丹已经愣愣的禁了声。
    “你还我的云齐儿。”我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那是娘亲在呼唤女儿的声音,一如我心里始终也在默念着我的宝贝一样。
    “娘,就让我做你的女儿,可以吗?”这一瞬间,我突然脱口而出的叫了她一声娘。
    “云儿,好啊,就做娘的女儿,那么娘从此也就不在孤单了。”
    “娘。”轻声的再是一叫,我已是将脸贴在了娘的背上,“从今后娘就是我的亲娘,云儿就是娘的亲生女儿。”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让我叫她一声娘,似乎冥冥中自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一般。
    “嗯,你与云齐儿真是有缘呢,你与她多了几分神似。”
    我听了,我知道,还有我的声音,这些都是我象她的地方。
    “娘,不管发生什么事,云儿都会守着你,让你从此不在孤单的。”我的脸不舍的离开娘的背上,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情让我止不住的落了泪,却是欣喜的泪。
    “走吧,娘要去见其其格,娘想要知道云齐儿不顾一切拼命要解救的人到底是谁?”她只口不在说其其格眉心的梅花了,可是我知道她真正想人寻得的答案就在那朵梅花上。
    抖一抖手中的缰绳,我带着娘依旧向前而行。
    “云儿,不可啊。”图尔丹仿佛痛苦的神情让我大惑不解了。
    难道娘与其其格的一见真的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可是路已走到这里,我再也没有回头的道理了。
    “图尔丹,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娘有什么事的。”
    “云儿,她是云齐儿的娘,也就是我的娘一样,我希望她可以一辈子平安幸福的。”
    我懵懂了,我看着图尔丹,似乎我带着娘的这一去就会给娘带来不幸一样。
    “娘,不如就听大汗的话,我们改日在去吗。”
    “云齐儿,带娘去,娘想见见那位姑娘。”那柔柔的嗓音里都是坚定,我迟疑了,有些后悔今天去落轩阁了,或者是夜里多好,娘睡着的时候,我就也不会说起其其格的事情了。
    此刻我有一个预感,我一定是惹了祸了。
    “娘,你真的要去吗?”娘靠在我身上的身子明显的抖了抖,似乎娘也在怕着什么。
    “嗯。走吧。”
    我看了一眼图尔丹,淡淡一笑,“大汗,一起去吧。”
    不管为着何事,今天的所有人都要去面对了。
    ……
    当所有的人都下了马而站在其其格的蒙古包之前时,世界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甚至连虫鸣鸟叫也消失了一般。
    娘,图尔丹,还有我,只默默的看着那扇虚掩着帘子的门而不敢向前迈步了。
    总是感觉会有什么我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
    我看着图尔丹,却见他坚定的向我点了点头,似乎他已经把一切的困难都预料到了一样。
    娘向前迈步了,一步一个沉重一样的走到了门前,却是又停住了,她在怕着什么吧?一定是的,娘心里也怕,一如此刻的我一样。
    我猜不出娘的心思,可是我会陪着她面对所有的苦难与幸福。她是云齐儿的娘,也就是我的娘一样。
    终于侍女掀起了门帘子,蒙古包里面的一切跃然眼前,我向前一步,紧紧的抓住了娘的手,与她并肩一起迈进了其其格的蒙古包。
    昨天,这里我还曾经来过,她的风寒服了我的药总应该好些了吧。
    娘停在蒙古包内的门口又是不走了,她又是在怕了吧?
    可是我却是担心其其格的病了,我松开与娘握在一起的手,我跑到其其格的床前,“格格,清云来了。”
    轻轻的一声低唤,其其格虚弱的向我一笑,“谢谢你。”
    “好些了吗?”我说着轻探她的额头,那烧热已经退下了,只是她的身上还是有些潮红,这是虚弱的体征,看她的样子还是要多加调养的,那一夜的雨下得太大了,而她也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
    “好多了,劳你惦记了。”
    轻轻的从怀里掏出那个|岤位图,送到她的手心里,“这个给你。”
    她轻轻地接过,轻瞄了一眼,随即笑道:“云姑娘,谢谢你了。”
    一个影子越来越近的向着床前移动了,这是娘,我知道,她来了。
    到了,娘此刻就站在床前,我向其其格道:“格格,这是云齐儿的娘。”
    “云齐儿的娘,她在巴鲁刺吗?”其其格挣扎着想要坐起,似乎我的一句话已引起了她心里的万丈巨浪一般。
    我听着却是一直在心里奇怪,五年多了,为什么其其格与娘竟然从来也没有见过面呢。
    回转身看着那站在门前的图尔丹,难道是他,是他隔绝了她们得以见面的一切消息与可能吗?
    我询问的望着图尔丹,期望他可以给我一些答案,可是他的眸中却是无尽的担忧,他在担忧什么?在担忧娘吗?
    我突然想起,曾经他为了救娘而不顾一切的将那一把匕首毫不迟疑的了自己的心脏。
    他没有死,那是他的强壮与他特殊的身体构造才换来的。
    或许还有上天的恩赐,因为他没有做错,这是他唯一做的对得起云齐儿的一件事。
    再转过头来,却是看到了其其格与娘发愣的场面。
    怎么,原来她与她还真有蹊跷吗?
    “娘。”我的手在娘的面前晃了一晃。
    娘却不理我,她推开我的手,弯身摸向其其格眉心的那朵梅花,那红艳艳的花朵在她的抚触之下更加的妖娆了。
    “是你,一定是的。”那惊喜的一叫之后,娘的身子便轻轻的向着地面上飘落而去。
    我大惊,弯身轻轻一拖,已是将娘拖在了我的怀里,抱着娘靠在床边,此时的其其格已经从恍惚中回神,她自觉的向床内一侧,让娘在床边的位置上得以稍事休息。
    娘昏迷了,所以我只能把心里的疑问齐齐抛向了其其格,“你认识娘吗?”
    其其格摇了摇头,却是不自觉的向枕下轻轻的探去,随即有一张画递到了我的眼前。
    轻轻的抖开这张皱巴巴的暗黄|色的纸笺,每一次抖动都让心更加的紧张狂跳。
    这是一幅画,确切的说它不是清扬让我画的山水画,这是一幅人像画。而画中的主人,赫然就是此刻昏迷不醒的娘。
    原来是因为这张画,其其格才诧异的,原来在此之前其其格并不认识娘,她见到娘时的那种惊异的神色全是缘由于这张画。
    是的,是这张画。
    这画里的女人除了娘不会有第二个人选,那神情与面貌无一不象。但是我还是问道:“这画中人是何人?”
    “是我娘。”其其格不假思索的说道,却是又是凭空惊起了一排巨浪。
    我看向图尔丹,“这些你早知道是吗?”所以他才会一直拦着我来,可是他好没道理啊,让娘亲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相见,这有什么不妥吗?
    图尔丹点点头,也证实了我的猜测。
    “为什么你将这个事实隐瞒了五年多?”我想我的疑问也必定会是其其格的疑问。
    “云儿,许多事你是不知道的,我只怕……”图尔丹说着指向了娘,“我只怕会惹起娘的伤心事,那后果也许会不堪设想。”
    原来还有一段伤心的故事在其中,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看着图尔丹欲言又止的神情,再看看这蒙古包内两个脆弱的女人,我没有在追问下去。
    蒙古包的帘子又是一闪,有阳光偷偷的钻了进来,是燕儿,是她跑了进来,我欣喜一笑,“燕儿,去叫一辆马车,再来帮着我扶着老夫人回去落轩阁。”
    娘与其其格的事情看来我还是要从长计议了,两个病人一齐挤在这里实在是太过狭窄了,而且也不方便下人们的照顾。
    “不要,云姑娘,不要让……她离开。”似乎其其格是想叫着她娘一样,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是顿住了。
    “你确定她就是你娘吗?”点头如捣蒜,看着那张时时放在她身边的画,原来其其格无一不在惦记着娘。
    摆摆手,叫着燕儿过来,“这里就由着你来侍候吧。”
    燕儿点点头,“燕儿对老夫人最是熟悉了,只是……”她看向图尔丹,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一般。而后者则是看了看我,轻叹了一口气,又再点点头。
    燕儿欣喜的笑了,她轻拭着老夫人额头的汗迹,甚至将我与图尔丹当成隐形人了,而其其格早已坐了起来,此刻她正盯视着那躺在她旁边的老妇人,那是她娘,她至亲的娘啊。
    她抢过燕儿手中的绢帕,小心翼翼的为娘拭着汗,这一幕被我看在眼里,禁不住的又是落下了泪,悄悄的松开拉了燕儿的手,我与图尔丹一齐退出了这蒙古包内。
    又站在阳光下,才发现一应的侍女也在图尔丹的挥手示意下一个个的退了出来。
    此时,是该让其其格与她的娘亲单独相处的时候了。
    而我,则是要审审我身旁的男人,为何他要隐瞒着这一切……
    寻了一处僻静的所在,茵茵碧草,湛蓝的天空,我慵懒的就坐在草间花前,图尔丹也默默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说吧。”开门见山,我毫不掩饰我自己的好奇。
    “什么……”他装糊涂,佯装不知。
    “为什么娘与其其格你隐瞒了五年多而不让她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原来云齐儿与其其格竟是亲姐妹啊,这些图尔丹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不说出来?
    叹了一口气,他望着天空中散淡飘荡的云彩,“其实我也一直在犹豫这件事当不当讲,可是我不能啊。”
    “为什么不能?”让一对母女相见这本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啊。
    “其实与那幅画一起的还有一张相士占卜的纸笺。”
    难道是那纸笺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让图尔丹不得不隐瞒这一切吗?“那上面写了什么?”
    “相士说,娘见到其其格,娘就有生命的危险。其其格额间的那朵梅花是与生俱来的,那梅花克着她的生母,只要娘一见了那梅花,那么她随时都有离开这个尘世的可能。”
    我听着,已是惊呆了,那么现在娘在其其格的身边,她不是也有危险吗?
    我想着已起身想要重回其其格的蒙古包,却被图尔丹伸长的手臂一阻,“没用了,只要娘见过了其其格,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自己的一时无心之过会毁了娘的性命。脑子里闪过娘刚刚昏迷时的情景,难道娘的大限果真就要到了吗?我不信,说什么我也不能相信,她的云齐儿还没有找回来呢。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如今也只能盼望那相士的话不过是一时的玩笑之语罢了,否则凭着我们凡夫俗子又是何以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呢。”他在感慨,这话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他与云齐儿的故事也是一样的让人揪着心啊。
    “我想娘一定会吉人自有天象的。”
    “既然娘已经见到了其其格,那一切就任其自然吧,就让她与自己二十几年未见过面的亲生女儿好好的一聚。”
    我点点头,都是我的一句话惹出来的祸,如果那是天意,我已无法挽回了。
    “那画与相士的占卜之语你又是如何而得知的?”
    “我初遇其其格之时,便已发现她的身世之秘密了,可是我一直以为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却不想还另有一个云齐儿,直到我第一次见到娘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面相竟然与那幅画一模一样时我震惊了。”图尔丹娓娓向我道来。
    “便是因为如此,所以你才舍命而救了娘,是吗?”原来他并不是因为云齐儿才救娘的,而是另有其原因。
    “二者皆有吧,当时我以为我只是把她当做了其其格的娘,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每每看到她,我想的最多的却是云齐儿而不是其其格。”
    “那么,云齐儿她知道其其格是她的姐姐吗?”
    图尔丹摇摇头,“她并不知道。”
    怪不得云齐儿会不惜一切的去换取其其格的生,原来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倘若云齐儿没有换回其其格的生,那么此一刻痛苦的不止是云齐儿还有娘了。这些图尔丹他早就想到了,所以他才会任云齐儿远去而换得其其格的生命。
    一对姐妹,谁生谁死,都是一场痛苦的抉择。
    许多事,谁又能准确的说出对与错呢?图尔丹他对不起云齐儿,可是他却对得起其其格,也对得起她们姐妹两个的娘亲。
    事无两全,这也换来了他无边的相思之苦吧,从他的一举一动,我早已清楚他其实心里还是深爱着云齐儿的。
    随手拈了一根草叶,衔在嘴边,看着那在花间悄落的蜻蜓,它的自在让人向往,它的无忧无虑更是让人欣羡。
    “那么其其格也是姓娄吗?”云齐儿是相府里的十七小姐,那么其其格呢?她也是吗?
    “不是吧。我想其实云齐儿也本不姓娄的。”图尔丹悠悠的说道,却是扔给了我一个重型的炮弹。
    “她们不姓娄那又姓什么?”难道那相爷并不是云齐儿的生父。我听着他的话,却是有着无限的玄机在里面,难道娘还有什么不可被外人知的秘密吗?云齐儿与其其格都不姓娄,那么她们的父亲又是谁?这茫茫人海中,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而娘似乎是这故事里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一个人物。
    图尔丹遥望着天空,淡淡的说道:“那样久远的故事,任谁也是无法去分辩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他不想说,我又何必去究根问底呢,可是对于其其格,我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关心其其格呢?”云齐儿在的时候,图尔丹为着其其格而不顾云齐儿的感受,如今云齐儿走了,却又为何他居然对其其格不闻不问了呢?这两想比较之下,由不得人不去猜疑。
    “我有关心她啊,我每天都差人去看她,也有人每天向我报备她的生活起居,她的一切一切。”他坦然说道,仿佛他并没有做错过什么,他是对得起其其格的。
    “可是,女人需要的却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关怀,这些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声低吼伴随着他一拳击向他面前的草地上,轻轻的有草屑翩飞,“我没有办法再去见她,见到她只会让我想起我对不起云齐儿,我试过了,结果换来的是我的酩酊大醉,换来的我整日的恍惚,便是因为如此,巴鲁刺这几年的状况已大不如前了。”
    我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其其格也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欠了其其格一命,今生他就一定要还,而其实真正替他还的却是云齐儿而不是他自己。
    “都别,那孩子已经长大了吧。”
    “高高壮壮的,只是他的性情却极是残忍,遇到不顺气的事情就总是找那些下人出气。”他说着顿了一顿,叹了口气道:“唉,也不知道是谁作的孽,偏偏我又对他打不得骂不得的,只怕他将来也不是个领导巴鲁刺的好大汗。”图尔丹的眉宇间也是淡淡的一抹轻愁,这草原就是他的家园,百年之后他不得不为巴鲁刺的未来而做打算。
    轻轻一笑,“都别也才十几岁,我想在历练几年,假以时日,一定会进步的。”
    图尔丹不作声,只是不住的叹气。那个都别自从我到了巴鲁刺之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也不知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大汗,为什么你要收养那么多的孩子?”铁木尔说过,云齐儿有孕的事情,除了燕儿、铁木尔、马苍、狐君,还有我就再无他人知道了,可是图尔丹为什么要收养孩子呢。
    “因为,她喜欢。”短短三个字已道出了他的心声。
    这一句听了却是让我感动,这一句才不枉了云齐儿为了他为了其其格而离去。
    想起其其格,就想起巴图,其其格与巴图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图尔丹,既然其其格也是云齐儿的姐姐,那么图尔丹看在云齐儿的面子上也会对她怜惜的。
    其其格与巴图的孽缘还是由着她自己去处理吧,看着她的面子,我不会去揭穿巴图,但是倘若他再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那我就不会客气了。无论怎样,对其其格与巴图我还是要给一些警告,否则做错了事,即使后悔也是无用的。
    孩子们也见了,巴图的事在心里也有了一个了结,我想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当我劝了班布尔善取消了那场战争,那么图尔丹自然就会响应了。
    走吧,虽然与娘也才只见了一面,虽然娘带给我的那份亲情是我最可宝贵的财富,可是我终是要离开。
    如果有一日,我证明了我是云齐儿,我会来陪着娘,陪着她一起度过这草原上的美好时光。
    而且那相士的占卜之说,我总觉得是一个奇怪的征兆,这一些我要去向清扬问问清楚,他一定懂的,如果娘见了那梅花果真有什么不测,我也要想办法让清扬来解了这征兆。
    清扬,他懂得五行八卦,他懂得易经,懂得佛学的,他还懂得……
    “大汗,我想再去见见其其格。”其其格与巴图是除了娘以外我离开巴鲁刺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情了。
    “去吧。”他没有再留我,他也知我的心早已不在这里吧。
    徒步再走回到其其格的蒙古包,每一步我身后似乎都有一簇目光在如炬的看向我,图尔丹,如果我是云齐儿,我会索要回我的一切,即使所有的过往并不是你的固意,可是你给了云齐儿太多的遗憾,因为你让云齐儿失去了她的宝贝……
    重新又站在其其格的床前,此时的她正凝神的望着娘,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缓缓的抬起头来。
    “请你好生待娘。”我请求着她,不管我是不是云齐儿,她都是我娘一样。
    其其格点点头,那是对我的承诺。
    “那|岤位图希望你好好珍藏,迎着风雨,那路才是坎坷。其其格,人心向善,你好自为之吧。”
    那一个雨夜,她的爱恋与坚持让我看到了她眼里的一种特别的光茫,其实爱是自私,却又是博大的,我会祝福她与巴图可以走得更远,但前提是巴图是一个值得她真正去爱的人,而不是这草原上的罪人。
    娘还在昏睡中,可是她的神色已是一片祥和,这让我不由得怀疑那相士的占卜一说,娘,就等我问了再来这巴鲁刺吧。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真的走了,我却是真的就洒脱了吗……
    夜又深了,草原里的夜风伴着草的香气浓浓的吹进我的蒙古包,轻阖着眼,我假寐着,我等待着,等那一应人等都睡熟了,再不声不响的走,我只想悄悄的离开而不惊动任一人。
    许多事还是未解,总觉得图尔丹的话欲言又止,娘一定还有着什么故事,可是他不说,我也只能先隐忍着好奇与担心,还是要回到哈答斤,还是要去完成我的使命。这巴鲁刺我呆得愈久心里越是惊惧,我想,我很有可能就是云齐儿,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要去寻找我的宝贝,而找到我宝贝的线索似乎就在那座雪山之中。
    我的宝贝,还有清扬,空气里所有的气息都在催促着我,要回去了。
    虫鸣伴着微微的风声清晰的送入我的耳中,四周静寂的仿佛可以听得见草叶轻落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的起身,将那一封早已写好的书信放在桌子上,再用茶杯压了一角,这是留给燕儿的,我不知道此行会不会顺利,所以我还是离不开燕儿,我的青叶草也就只好有劳她了。这是与铁木尔早就说好了的。
    这几天的休息与补养,再加上青叶草从未间断的饮过,我的身子已是大好,独自一个人的远行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况且巴鲁刺与哈答斤又是近在咫尺。
    把那小屋里燕儿洗好的青叶草捆了捆,这是我生命的源泉,我要时刻背在自己的身上。
    一应的下人尽皆睡了,我闷声不响的溜出了蒙古包,要骑马吗?我犹豫了,还是骑吧,这样可以节省自己的体力,我并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啊。
    找到了我的马,轻轻的一跃,一带缰绳,眨眼间就将我的蒙古包甩在了身后。
    呼着气,一切顺利,我不想告别,那样子好麻烦啊,图尔丹,铁木尔,其其格,还有娘,一个一个的告别,少说也要几个时辰,我急着要去哈答斤。
    办完了大事,我要一身轻松的去寻找我的宝贝。越想越是急切,那跨下的马也越是飞也似的奔跑。我要赶在明日黄昏前就到达哈答斤。
    心里虽然是这样盘算着,可是拉拉,还有她的父亲那个王爷,多少我还是有些担心的,班布尔善到底会不会听我的劝呢?那个王爷他与巴图一样的野心,也就是他们才为这草原凭添了许多的乱。
    一夜的疾行而未睡,当夜过了,当晨曦的阳光中照着满身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惬意,这草原上望不到边际的青翠真是壮观啊,偶尔看到牧民的蒙古包,我总是远远的避着,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已经浪费了五年,五年,我错过了我的宝贝的成长。
    喝着水,有些饿,走得匆忙,我竟是忘记了带干狼。
    就快到了哈答斤的领地了吧,我还记得图尔丹带我而来的方向,夜里看着星星与月亮,白天看着太阳,人就永远也走不错方向。
    那前面有一座蒙古包,我估且去求些吃的,填饱了肚子在赶路,而马儿也可以自在的吃些草。
    到了,我一跃而下了马,我大声的喊道:“有人吗?”
    可是半天也无人应,我不由得又是喊道:“有人吗?”
    终于我听到了一个妇人的声音,“找谁啊,进来吧。”
    那苍老而嘶哑的声音让我禁不住加快了进去的脚步,蒙古包里一位骨瘦如柴的妇从正坐在那毡布上喝着奶茶,走了一夜的路,我闻着这浓浓的茶香,肚了里忍不住的就咕咕的叫将起来。
    妇人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她不声不响的为我倒了一杯奶茶,再递到我的面前,“姑娘,喝碗奶茶吧。”
    我感激的接过,一口气已喝个精光。回首从背上取下了几根青叶草,汲取着那草汁,让自己舒服了些,我方才向着妇人问道:“阿婆,就你一个人在家吗?”
    妇人点点头,“是的。”
    “家里的人呢?”如果是去放牧也不用全家都去吧。
    “去练兵了。”
    练兵?我奇怪了,“难道是为了与巴鲁刺的战争吗?”
    妇人又为我添了一碗奶茶,方才轻声的说道:“是啊,没几天了,这战争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啊,我们那女菩萨也不回来,要是她回来了该多好,她一定能为了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而出头的。”妇人说着,老泪已是纵横了。
    从她的话中,我已猜出她说的女菩萨可能就是指我了,可是我却奇怪为什么她会有此一说,“阿婆,你们的女菩萨去哪里了?”
    “都是那个拉拉,那个恶毒的女人,不知道她把女菩萨送到哪里去了,这整个草原也找不到女菩萨的踪影,就连大汗也出去找了。”
    “大汗,他出去找女菩萨了?”班布尔善竟是这样在意我吗?
    “是啊,都出去两天了,还不见回来,这哈答斤就被脱里与他的女儿掌控着,男人们都被抓去充兵了,就只剩下我老太婆一个人守着这空空的蒙古包。”阿婆叹着气,眼里都是气怨。
    我听了心里却是更多的担心,原来自己离开了也不过几天的功夫,这哈答斤竟是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啊,那个脱里王爷他也是这草原上的一只鹰,却是一只恶鹰,那一夜我在地道里听到的他的话此时又一句一句的闪现在我的脑海里,看来,大帐中我已经不能在明着去了,那是脱里的管辖范围,我去了,无疑是去送死,脱里才不会理我是不是百姓心中的女菩萨呢。
    还有那个拉拉,更是残忍,连鞋底都藏着刀片,可见她的凶残与野蛮了。
    “你们大汗,他向着哪个方向去找女菩萨了。”我顺着妇人的话说,才不至于暴露我的身份。
    “我们也不知道啊,只是听说而已,是脱里说大汗那一天连夜就去找女菩萨了,而且至今也不见他回来,整个草原上都是闹腾着这件事呢。”
    我分析着妇人的消息,那个脱里他本就是个阴险之辈,这一点我早已领教过了,所以只能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班布尔善醒来了发现了我的失踪,他真的去寻找我了;而另一种可能就是他遭遇了什么不测,他很有可能被脱里与拉拉给算计了。
    两种可能,我宁愿是第一种,那么只要我四处找他,只要他还在这个草原上,他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第二种可能是我最最不想要的。
    “阿婆,可有炒米吗?我想买一些。”我知道这些牧民的穷苦,我不想白白要了他们的东西,所以我也不说我是谁,而我其实就是她口中的女菩萨啊。
    我说着已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伸出手就放到她的面前,她朴实的直直推送回来,“就一些炒米啊,还是有的,只要姑娘别嫌弃好了,姑娘这样一个天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就一个人单独外出吗?”她关心的一边为我取着炒米一边说道。
    “我出门办些家事,又是大白天的,不碍事。”我穿着图尔丹送给我的蒙古装,所以这草原上的人断不会把我与他们的女菩萨联系在一起,那时候的我啊,还是一身大周朝的衣装呢。
    “姑娘啊,我看你还是小心些,姑娘长得这样的俊俏,小心不要让那个脱里的人看到,否则就会吃亏的。”
    “那些人果真这样阴狠吗?”
    “是啊,见到哪家的媳妇生得好看些了,就抢去配了手下的人。可是草原上的牧民都是敢怒不敢言啊,有的女子从了就从此失去了与一家老小的联系,有的不从就通通都活活打死了。”
    她说的让我心惊,怎么班布尔善竟然能够容忍脱里的存在吗?
    “那么,你们大汗他为什么不管一管?”
    “大汗?还不是与图尔丹一样,被那个云齐儿给迷了心窍一样,比起六年前,哈答斤已经大不如前了啊,大汗早就把这哈答斤的实权交到了脱里的手里,所以脱里才会明目张胆的横行霸道啊。”
    我听着,却是不信,那一日在班布尔善的大帐里,我明明看到的就是军风严谨的哈答斤。
    “阿婆,这些可是当真。”
    “是啊,那些个士兵就只剩下大汗身边的一些将士还好些,从不强抢民女,也不为非作歹,可是他们必竟是少数啊。”妇人叹着气,似乎为着这哈答斤的未来而暗恼。
    “阿婆,我行了一夜的路,有些乏了,可否就在你老这里休息一下,待天黑了我自会离开。”一夜未睡,此时我已没了精神,况且大白天的,也不适合我的行动。
    “行,姑娘的这锭银子,别说住一天,住一个月都成。”
    我一笑,“那就麻烦阿婆了,也帮我把我的马喂一喂,待我醒了也好上路。”
    阿婆去喂马了,我倒在软毡子上和衣而睡,养足了精神,我才好去打探这哈答斤的一切。
    似乎是真的累了,才一沾了毡子,我就睡了,朦胧中我又梦到了宝贝的哭声,那声音一声一声的在召唤着我,让我回去雪山,让我的心口又痛的厉害。
    一计冷汗,我被蒙古包外阵阵的马蹄声惊醒了,好多的马啊,那人也一定是多,怎么这么多人来,是巴鲁刺来寻我的人吗?还是哈答斤的?
    不管是谁,我皆是想避着,我不想与他们照面,我只想找到班布尔善就好。
    我悄悄的走到门边,我掀起帘子的一边透过那缝隙向外望去,却见一群人正向这蒙古包而来,而那为首的人却是让我一惊,满屋子里望,却无处可藏身,只得随意的在地上抹了几抹,再让自己的脸乌黑一片,这样就总无人看清我是谁了吧。
    匆匆的再躺回到毡子上,轻哼着,我装病,我不要让那人认出了我就是这哈答斤曾经的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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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而复生,异香附体。带着守宫砂却神奇般的有了身孕。
    他是西夏至高无上的君王,她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夜夜恩宠,他许她今生今世不离首,到头来,换得的却是他送她的一把铡刀,让魂飞魄去,再难聚首。
    可再相见,一碗孟婆汤,她不识君,他亦不识她,只如何再续前缘……
    题记:十世的轮回,许你千回百转,悬棺起,红绡帐内:香妃不承宠。
    替宠新妃【027】
    我听着脚步声一声接一声的近,我使劲的咳了起来,引得妇人比那一行人皆急切的跑进来,我固意的拿了一块帕子在手上,我看见妇人进来了,只又是一咳,再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那上面有我刚刚咬了手指滴在上面的血迹。
    “姑娘,你怎么了?”妇人一定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才一出门而已,怎么转眼我就病了。
    “我,我只怕是老病又犯了,这病说来就来,来如山倒。”我一边咳着一边说道。
    门帘子打开了,有风吹进来,这草原上的夏真是好,比起蝙蝠谷,又比南方的渔米之乡都要好,不冷不热的连风都是让人舒畅。
    “老婆子,这人是谁。”
    “阿娘,我想喝奶茶。”我指了指那放在一边的我的碗。
    妇人似乎也没有听清楚我的称呼吧,她似乎是被我的样子还有那帕子上的血迹吓坏了,她手忙脚乱的去端了奶茶送到我的唇边,“怎么会这样子呢,连血都咳了出来,快些喝一点吧。”
    我一边喝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扫着站在门前的人,那个人看着我的方向,掩了口鼻,似乎是怕被我传染了一样,心里一笑,这一关我应该是过了吧。
    果然,我手中的奶茶还没有喝完,就听见那人说,“走吧,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一行人等还没待他的话全部说完,就立刻退了出去,妇人一直担心着我的情况,居然也没有追出去,这倒是令我感动的,都是自己调皮,害她为我担心了。
    半晌,外边终于又恢复了宁静,我‘卟哧’一声一下子笑了起来。
    妇人诧异的看着我,“姑娘,你没事吧。”
    我一骨碌就坐了起来,拿着帕子使劲的擦着脸,我笑道:“我没事,我只是不想见到脱里的走狗罢了。”
    妇人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认识脱里的人?”
    我点头,已向一旁的木盆走去,还是洗洗吧,不然可真是难受。
    “姑娘,恕我老婆子眼拙,我老婆子曾经见过别人拿了女菩萨的画像,我怎么就觉得那女菩萨就象是你呢。”
    呵呵一笑,“在下就是了,不过我不是什么女菩萨,我不过是一个懂得除毒疗伤的医者罢了。”
    妇人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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