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3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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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他们一定会诧异的,只要想着那情景,我已经无法再让自己慢吞吞而行了。
    风呼呼的吹过,飘灵的将我心中的狂乱一点一点的化解,再是急切也拗不过这上天的安排啊,明明我与他就是极近的,他却还是错过了。
    马的速度真快,这丛林,不止是巴鲁刺人,还有哈答斤的人似乎皆喜欢这里,这是这草原上方圆百里唯一的一处林子。
    而且这里不仅距离巴鲁刺近,距离哈答斤也近,所以连战争也选在了这附近,想起班布尔善的大帐,脱里还在精心的筹备那一场战争吧。
    拍着马背,马疾驰着越发快了。
    到了,看着山中密密的枝叶树干,我还是舍弃了马,把马绑在树上,我徒步向林子里走去。
    林子里静静的,偶尔有清脆的鸟叫声响过,虽是婉转动听,我却也无心去看了。
    就连那不知名的盛开的花也挑不起我的开心,我默默的走着,心里在不断的思虑着,也不知道拉拉的手下有没有醒来,倘若他们追过来,那么班布尔善又是一场劫难了。
    越走越是快,我依着记忆里的方向,向着我昏迷的那个方位而去。
    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这寂静却是让我难耐,多想听到人声啊,侍卫的,班布尔善的,都好。
    他身体里的毒到底怎么样了啊?
    原想着找着他的女人为他解毒,看来也来不及了,我睡了这样久,早已错过了为他解毒的时间了。
    越想越是心惊,拨开重重的草木,直想看到所有的人。
    听,似乎有声音传来了,是轻轻的私语声。
    那是谁?
    我离得太远,我听不清。
    轻掠而飞,一头的黑发已迎风而飘散。
    一簇簇的野杜娟盛放着,那样的粉红,那样的耀眼,那花间,有一男一女,那男人他是班布尔善,那女人,千想万想我都想不出此时她会温柔如水般的依在男人的胸前。
    我看到小鸟一样依人的燕儿,她就窝在班布尔善的胸前,那唇角微漾的笑,甜美的让我以为她是一个仙女下凡,一截白玉般的手臂轻揽着班布尔善的颈项,原来温存也可以这样自然,这样让人心驰神往。
    背转身,采了一株野杜鹃,轻嗅了嗅,怡人的花香沁入心脾,让我的心也安然些了。
    原来一切都是天意了,那两人的缘份便是因了催|情花,拉拉怎样强求也求不来的情缘,却让燕儿遇到了一个正着。
    只是我记得是她灼伤了班布尔善的背,她与他曾经是一对冤家啊,怎地一下子就欢好如情侣一样了。
    轻轻的咳了一声,手中的花瓣颤了颤,象是在偷笑我的促狭。
    “云姑娘。”我听到燕儿的一声低叫,她一定羞得抬不起头来吧。一抹娇羞,无限温情。
    随手从背包里抓了一件从蒙古包里带来的衣服,原本就是要带给班布尔善的。
    我轻轻向后一抛,便远远的向前面而去。我站在这里,他们两个少不得的尴尬啊。
    那大红的轻纱还盖在他的身上,以草为地,以纱为被,以醉人的野杜鹃为屋,其实只要他们都无事都好便可以了。
    手中的杜鹃花还在鼻间泛着香,好浓好浓。人世间的情欲总是让我无法去分辩是美抑或是丑,总也想如燕儿与班布尔善这般那便是美,而拉拉的便是丑陋。
    三两只的蝴蝶在翩飞,追逐着真是好看,那落在最后的一定就是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它在提醒我不要扰了我身后那两位的幸福吧。
    拍拍身上的草屑,我站起来,我听到了脚步声,一轻一重,“下山吧,沿着这条路走,这路尽头的草原上,那最近的一处蒙古包,我在那里等你们。”是要回去了,如果铁木尔的两个侍卫们找不到班布尔善一定会回去的。
    没待回答,我已先一步轻掠而起。
    把这草原上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我还要去救那山洞里的女人,那女人,总是让我不忍,她真的很是可怜……
    蒙古包里我端然而坐,大叔大婶也坐在一旁一起喝着奶茶,闻着满室的奶香气,让我有种想家的感觉,可是我的家,它在哪里呢?
    班布尔善与燕儿进来的时候,我正失神的望着那门前,门帘子早撩了起来,这样通风,这样真好。
    “快坐。”我拉着燕儿的手让她坐在我的身边。
    她羞赧一笑,就把我心里所有的好奇一古脑的给压了下去,想问着的话也只好忍了。
    “大汗,哈答斤的兵权,现在已经掌握在了脱里的手上。”我开门见山,我不想浪费时间了。而且我救过他的事情,还有催|情花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起了,提了,只会让班布尔善尴尬而难堪,必竟他还是一个大汗啊。而我,我想要尽早的离开这草原,我想要回到雪山去寻找我的宝贝。
    他点点头,显然已经猜到了。
    “这一场大战,你还想继续吗?”
    他看看燕儿,面上流露出一股幸福的笑意,他摇摇头。我已知晓了他的意思,可是如今,我们又要如何而做呢?
    算算时间,只有一天,就要开战了,看着这草原上的形势,图尔丹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虽然他曾答应过我,只要班布尔善宣布停战,他也一定响应,但是哈答斤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军防,这些,图尔丹是知道的。
    “燕儿,巴鲁刺那里就要麻烦你了。”我沉思了片刻才道。
    “云姑娘尽管吩咐。”一抱拳,燕儿重新又恢复了江湖儿女的本色。
    “你去通知王爷,请他务必劝住图尔丹,只要哈答斤不出手,图尔丹他一定不可以先行动手来挑起战争。”
    “是,燕儿这就去。”
    可是,燕儿才一举步,班布尔善极自然的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袖,“小心些。”那眉宇间都是关切之意,真是让我羡煞。
    燕儿点点头,“大汗放心。”
    “云姑娘。”他也改了口,称我为云姑娘了,“燕儿的事还请云姑娘向王爷多多美言几句。”
    班布尔善的话才一落下,燕儿已羞红了脸,箭一般的飞跑出了蒙古包。
    我点头轻笑,“大汗放心,这事就包在我清云身上了。”
    从怀里取了一锭银子递给了蒙古包的主人,“这里就请两位帮我们留意了,万一要是什么人靠近了,要及时的告诉我们。”
    “女菩萨,你这是何意。”大叔推开了我的手,“这银子说什么也不能收,你就是我们哈答斤的救命恩人啊。”
    “大叔言重了,云儿只不过是尽自己的一番微薄之力罢了。”
    “女菩萨尽管住在这里,我与老婆子这就去外面守着,大汗与女菩萨就放心吧。”
    我点头致谢,“谢谢大叔了。”
    看着不远处守卫着这里的铁木尔赐给我的那个侍卫,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安心了。
    “大汗,如果重回大帐,你有没有把握把脱里的军权夺过来?”
    “我被那贱人下了药,如果不是我遇到了燕儿,我只怕我早已经死在那丛林里了,脱里与那贱人的仇,我一定要报。”班布尔善气恨的狠狠的捶着桌子,震得那盛着奶茶的碗不住的晃。
    “如果,我帮你,那么你重新夺回了兵权后,我希望那一场大战就不要继续了。”
    他看着我,真诚的说道:“云姑娘,你真的不希望巴鲁刺与哈答斤再发生争战,是吗?”
    我轻笑,“是的,如果云齐儿有知,她知道你与图尔丹这番开战,她也不会开心的。”这是早在他的大帐里就应该对他说的,却因为拉拉而拖到了今天。
    “我是恨啊,我恨那图尔丹他竟然舍弃了云齐儿,还让她无辜的消失在草原上,娶了一个女人,却不能给她真爱,那是他的错啊。”
    我听了,我懂的,我知道班布尔善从前也是深爱着云齐儿的,可是他懂得尊重云齐儿,所以他任云齐儿选择了她自己的人生。
    如今,他已有了燕儿,就不该在为了他曾经的一段儿女私情再来挑起这哈答斤与巴鲁刺的战争了吧。
    “他的错,他终要承担的,倒是大汗再不可为了一个女人而把百姓卷入这场战争。”
    班布尔善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是我的私心太重了,总以为我这样为她而战,她就会回来了,可是五年多了,云齐儿她还是杳无音讯。”
    是生是死只由天命,我亦是,云齐儿也是,她仿佛是我,我亦是她一般,“大汗,可有什么办法把脱里的兵权再夺回来?”
    “那些将军们就只认一块兵符,可是那兵符已被拉拉当着我的面亲手拿去了,如今真要破敌,就必须将那兵符偷回来,我有了兵符,我从前的那些部下自然就会追随我了。”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大帐,那里你比较熟悉,我去脱里的老窝,双管齐下,一齐去把兵符寻回了。”
    “行,事不宜迟,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了,这就走吧。”
    迎着夕阳,我与班布尔善一齐向西而行,这里是他的土地他的家乡,他比我还更要熟悉。
    “云姑娘,前面就快到了,这马不能骑了,不然会打草惊蛇,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我点头轻应,“大汗保重,无论怎样,明天的的大战前就在阵前一聚。”
    他伸出手,我会意的一把击过去,“一言为定。”
    随后我与他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在夜色里悄行,转眼就没了彼此的踪迹了。
    去那脱里的蒙古包,我是熟悉的,只是这一回去却多少有些不自在,曾经就是在脱里的蒙古包里死里逃生的,那兵符我猜想,脱里他必定不会藏在身上的,而他也只是要在关键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哈答斤的将士只认那兵符,其实脱里用他更想震住的只是班布尔善。脱里一要夺班布尔善的权,二要平灭了图尔丹,他的胃口真的是太大了。
    想起图尔丹,他哪里是一个软柿子,他可不是随意让人捏的主啊。
    马放了,我徒步在这夜色里悄行,就是怕打草而惊了蛇。
    距离那座蒙古包越来越近了,眼见的灯笼与火把也格外的多了。
    那蒙古包外到处都是侍卫,这样多的人把守,我猜想那兵符一定是在这里了,有些后悔,不如让班布尔善随我一起来好了,这样也多一个照应才是。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已无法再退缩了。
    悄悄的向那蒙古包踅进,让自己匍匐在草地上来掩饰自己的的身子,以免被人发现。
    可是只走进了十几米,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了,这蒙古包的四周有太多的人守卫,这些人根本让你无法再向前迈上一步。
    我趴在草丛中,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局势,侍卫依旧还在不停的巡逻着,我的面前竟从未间断过。
    难道就不用换防的吗?瞧着天色已过三更天了,这些人就再是铁打的也有打盹的时候吧。
    我就等着,等着他们打盹的时候我再偷偷进去。
    这样久了,没有看到人进来,也没有看到人从那蒙古包里出来,除了巡逻的脚步声这四周一片静悄悄的,我猜想脱里他一定不在里面,说不定此刻他就在大帐之中呢,他一定在研究在想办法明天要如何将图尔丹一举击灭。
    “狗日的,也太狠了,老子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了。”
    “扎木罕,你小声着点,你小心……”那人说着话已不自觉的向四周望了望,他生怕被脱里的人听到吧。
    扎木罕,我听着这名字有些熟悉,我想起怀里的那封信,似乎那一日那赠我吃食的妇人,她说她的儿子就是叫做扎木罕的。
    摸了摸信,还牢牢的躺在怀里,为了结束这场战争,为了这草原上的和平,或许我要赌一把了。
    我想着,随手扯了两根草,我向着扎木罕与那另一人的方向飞抛而去。
    事之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草叶打在身上的感觉,两个人齐齐的向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我低低的如蚊绳一般大小的声音轻叫道:“扎木罕。”
    我细小的声音让扎木罕不禁紧张起来,他四下望着,大声说道:“老子要解手。”
    “我也要。”真是一对憨厚的兄弟,难道他们就不怕我有暗器对他们不利吗?
    可是他们就是向着我的方向而来了,他们走到我的近前,作势真要解手一样,我捂着眼,后悔了。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扎木罕小小声的问向我,我听着,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只这声音,就知道他们无意暴露我的身份。
    我歪着头,向着不远处努努嘴,然后猫着腰,迅疾的向那里掠去。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跟了过来,就仿佛要找一处远一点的地方解手似的。
    远些了,四顾而望,没什么人影了,我就停下来等着他们的到来,心里在庆幸着,刚刚他们没有大声的叫嚷我的存在。
    “姑娘,我认识你吗?”
    我掏出怀里的信,一把递给扎木罕,“这是你娘的信。”
    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他的欣喜一笑,“真的吗?”
    他把信冲向那远远的蒙古包,点点微光映过来,他看到那信上的署名,欣然一笑,“真的是我娘。”
    展开了信,密密的小字,却是看不清,他收在怀里,“你等等,我去看了再过来。”
    我点头,只要他不把我当坏人就成。
    他离开了,而另一个人就守在我的旁边,他四处望着,警戒着,是怕有人过来吧。
    我却不怕,要是说到逃,我比谁都快,我的凤薇步就如让我多生了两条腿一样。
    半晌,扎木罕回来了,“大哥,我娘说,这位姑娘是我们草原上的恩人。我娘说,让我要尽可能的帮助她。”
    我听了,心里感激着那位妇人,不过萍水相逢而已,她竟然为我想得这样周道,倒是让我有些汗颜了。
    “姑娘,不知你来这里是有何事啊?”
    “我想要脱里手中的一样东西。”
    两个人点点头,“行,脱里根本不管我们这些牧民的死活,姑娘你放心,我们帮你。”
    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的顺利,而我又是遇上了贵人,我笑道:“我清云先行谢过了。”
    “姑娘可是想要那脱里的兵符吗?”扎木罕直直的看向我问道。
    他猜的真是准,倒让我有些不知如何作答了。
    可是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所图才来的吧,否则也不会不顾那么多人的守卫而想方设法的接近他们了。
    虽然我没有恶意,但是他们必然要小心从事才对。
    我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猜到,我就不再隐瞒了,“那兵符它原本就是班布尔善大汗的,我只想找到它再把它还回去给大汗,也好除了明日里的那一场大战。”
    两个人听了惊喜一笑,扎木罕说,“行,我们兄弟两个就帮你这一次。大哥你身子短小,就把你那一身衣服换给这位云姑娘穿,然后我带她过去再见机行事了。”
    那人点点头,背着我将外衣脱了下来,我只好穿在身上,这样子也才安全吧。
    当我随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蒙古包时,我的心里在如擂鼓一样的跳,说实话,如此明目张胆的贴近这蒙古包,多少让我有些担心而害怕着什么。
    我看着扎木罕走在前面的身影,我突然紧张了。
    “兄弟,有什么情况没?”擦肩而过的一个兵士问道。
    “没什么,风还是那样醉人了。”两个人互相拍了一下肩膀,友好的继续巡逻着。
    “这边有刺客。”可是就在我放下心防之际,那个扎木罕的大哥居然大声的喊将起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吸引这蒙古包前的侍卫向他的方向而去吧。
    那人的声音一落,蒙古包前立刻就乱成了一团,大半的人已急急的向着那人的方向而去,扎木罕并不吭声,只是三两步就将我带到脱里的蒙古包门前,然后他小小声的飞快的说道:“快进去。”
    他挡着我,我一闪身,已顾不得许多,再次走进脱里的大帐,熟悉的场景,却是空无一人。
    那兵符,它会藏在这里吗?
    飞快的四下翻着,似乎听到包外越来越乱了,他们都在找刺客吗?
    我顾不得许多,只是迅速的找着那兵符的下落,可是任我翻遍了整个蒙古包也翻不到那兵符的影子。
    来到那放了茶杯的桌前,我记得脱里是喜欢在这桌子前训斥下人的。
    将那桌子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脱里与拉拉两个人皆喜欢那种搞怪的手段,我猜想说不定那兵符就在这桌子上的哪一个夹层里呢。
    轻轻的敲着,果然有一处有了不同的回响之声,手指一寸一寸的摸过去,桌面上似乎有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凹陷,轻轻一按,立刻就有一个小小的洞,我看过去,那兵符正乖乖的躺在那里。
    一个欣喜,伸手一捞,兵符已在了手中。
    正想出去之际,我突然听到了扎木罕的声音,那声音极大的传进来,“郡主,王爷他不在,您还是请回吧。”
    拉拉,是她吗?那个恶毒的女人。
    真想一刀结果了她,可是此时我身上有要事在身,我还不能意气用事。
    四下里望着,要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否则被拉拉发现了,我又不好脱身了。
    在那兵符的洞口上再是一按,那桌子已恢复了原貌,只盼望拉拉不知道脱里的这个秘密就好了。
    眼目所及并无处可躲,可是那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再不躲,我就没有了机会了。
    我这样子,连累了自己不说,我这一身的衣裳还极有可能连累扎木罕与他的兄弟。
    急中生智,猛一敲头,怎么就忘记了那个地道呢?
    依着记忆,我找到了那块地板,再打开铁板,人已飞一样的钻进去,就在铁板轻轻合上的瞬间,拉拉已然走了进来,那脚步声刺着我的耳,让我后悔在山洞里我留了她一命。
    “郡主,王爷他真的不在啊。”
    “出去,都给我出去。”拉拉大发雷霆,她是在生气吧。其实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是我用石子点了她的|岤道,让她睡了那样的久,我还带走了班布尔善,这让她的希望落了空,所以她自然就气恨了。
    她找脱里要做什么?杀我吗?那一日在山洞我并没有现身啊,我只是躺在石柱子后面再扔了石子而已,她并未看到我的真身。
    有脚步声向门口退去,我知道那些下人已识相的都离开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这个拉拉要什么时候才肯离开。
    回头望望那一条长长的甬道,难道我要延着这里离开吗?可是那地道的另一头也不知如今的情况如何,还是拉拉用来囚犯人的地方吗?也不知道那密封的蒙古包能不能让我出去。瞧着此刻的自己,身子尚好,身上还有一把青叶草,开那蒙古包封紧的门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主意打定,我决定再稍稍的等一会,如果拉拉再不离开,我就沿着这地道出去了。
    仔细的听着头顶上蒙古包里的情形,似乎又有人走了进来,“郡主,王爷他去大帐了,这样晚了,郡主去大帐找王爷便是了。”我听着似乎是扎木罕的声音,他在担心我吧,他也不知道我藏在哪里,但是他知道只要拉拉不走,我就出不来,所以他就找了籍口来让拉拉离开。
    “不行,你们去叫我爹,我一定要等到他来。”从没见过这样跋扈不讲理的女人,连自己的父亲也是不懂得尊重的。
    “王爷他正在布兵打仗,我想他今夜应该是无法回来了。”
    “我不想去那大帐,去了就有气,那个人他一定是回去了,你们快去,快去叫王爷回来,不然出了什么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拉拉并不买帐,扎木罕的相帮又是泡汤了。
    我听着,原来她是怕遇上了班布尔善,她对着班布尔善做的那些事,此时的她现在心里一定在怕了吧。
    其实这样更好,只要脱里还不知道班布尔善现在已经没了危险,他就一定把心思全部都用在了对付图尔丹的上面。所以对于这个兵符,他才会随便置之吧。
    我瞧着拉拉的样子,似乎他根本就是不想离开了。
    走吧,我也不想打草惊蛇,越是无人知道我与班布尔善的到来也越是好,真是要谢谢扎木罕,多亏他帮助了我,将来如果班布尔善从夺大权,我一定要让班布尔善好好善待扎木罕。
    猫着腰沿着那条地道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这是我所熟悉的,走过了一次,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甚至知道这地道的长短与出口。
    走吧,我估摸着再走一段路也就到了。果然,前面越来越宽了,我走到了地道的尽头,望着头顶上的铁板,那样熟悉的感觉让我笑了,原来上一次我的遭遇其实是福不是祸了。
    轻轻的推着铁板,只要出去了,那兵符就可以安全的送到班布尔善的手里了。
    铁板推开了一条缝隙,刹时,我呼吸到了地面上的清新空气,可是随之却有一股污浊的气味刺鼻的传进我的鼻端,我捂着鼻子,有种作呕的感觉。
    抬头望去,那缝隙里有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看向我,天,我见到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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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再相见,一碗孟婆汤,她不识君,他亦不识她,只如何再续前缘……
    题记:十世的轮回,许你千回百转,悬棺起,红绡帐内:香妃不承宠。
    替宠新妃【029】
    那晶亮的一双眼睛写满了惊恐,可是她依然吓到了我,那推着铁板的手下意识的一颤而收回,转眼间我已与那双眼睛因着这铁板而相隔在两个世界,我依然还在地道里。
    深呼了一口气,找回刚刚飘渺的心魂,我在思量着我眼前的处境,这铁板之上的蒙古包里的人她是何人?为什么那双眼睛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可是那眼睛分明就有些熟悉,我一定是见过的,在哪里?我在哪里见过呢?
    又是一番静寂,我无声,我头顶上的人也是无声,本以为她会惊叫,会有所行动,可是没有,此时的她也安静了。
    那么,我要回去吗?重新回到脱里的蒙古包里,等着拉拉出去了,我再出去。
    或者我不怕死的还是把这头顶上的铁板掀开,再冲出去。我回想着刚刚所见的那一双眼睛,我犹疑了,我想她对我应该是无害的吧,因为此时的她没有大声喊也没有大声叫。
    她是谁?为何她在这蒙古包里?为何她知道有这铁板的存在?
    我只见了她的一双眼睛,她的脸我并没有全部看清。
    我想着,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小声的告诉我,她不是坏人,她不是的。
    我想赌一次,因为我想尽快的离开这里,这兵符只要还在我的手中,那么众人尽皆以为它就在脱里的手中。
    天要大亮了吧,那战场上战争一触而即发,只要哈答斤的人走上战场,图尔丹自不会坐以待毙的。
    赌吧,为了节约时间,我只能赌了。
    伸手再向那铁板推去,那铁板只欠了极细微的一个小缝隙,我侧耳细听,我想听听这上面之人她在做什么?我怕着她,或许她也在怕着我,因为她的眼神已泄露了太多太多。
    初时还是一片寂静,可是随后就在我以为刚刚可能是自己眼花时,我听到了一道悦耳的歌声:“花开花谢,一生一世一双人,淡眉轻掩,白发红颜无相守。”
    这是一道清亮的女声,这词曲含悲带怯,仿佛曾经受过了什么委屈,但那声音却婉转动听,仿如天外来音一般,让我不禁在猜测着,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咬咬牙,无论这赌的输与赢,我都要去试一试,否则只会贻误了时间。
    猛地的一推,人向上掠,刹那间我就从地道下跃入蒙古包之内,眼目所及,我看向那女声的来处,我想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她到底是谁?
    然后,我看到了,这女子我不知是不是绝世美女,因为她的面上已是一团污黑,混身泛着一股恶臭,我竟是认识她,她就是山洞里那个被拉拉囚住的女人,怎么她又会在这里呢?一定是拉拉,是拉拉把她囚到了这里吧。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她看着我,却象是受了惊吓一般的慢慢向后缩去,她躲在角落里,把脸垂地低低的,她遮着面,她怕见我。
    “你是谁?”再一次而问,我更是好奇她的身份了,何以拉拉没有赐她的死,而是如此之折磨她呢。
    “拉拉……”她指着门,然后惊恐的一跳,想要离门越远越好。
    一定是拉拉了,是拉拉对她做了什么。
    “别怕。”我轻轻的笑,我怕我吓到了她,我走到她的身边,“姐姐来看你,姐姐给你好吃的,好不好?”我说着,又是掏出了一粒莲香丸,她看着,突然笑了,猛地一伸手,抢在手里再迅疾的送入口中,“嘻嘻。”她笑,仿佛真的开心一样。
    还是疯疯颠颠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啊。
    回头再看向那地道的出口处,隐隐那边上有一些饭渍,我走回去,弯身仔细的审视着,果真有盘碗放下的痕迹,原来如此,这地道以前一定是每天送东西给这女子食用的,所以她才习惯的盯着这地道口,以至于我才一掀开,她立即就趴了过来向下望着,她在盼着她的每一餐饭。
    这是怎样的等待啊。
    重新牵了她的手,我仔细看着的眉眼,也许洗干净了,她并不丑陋,她只是有些疯傻罢了。
    “我带你走。”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但我还是说了。我想她应该是希望离开这里的,她不说是因为她不懂得说。
    她仿如没听懂一般,还是沉浸在刚刚我走到地道口的那一幕里,她指了指地道,再指了指口,她是想要吃东西吧,她一定饿了,可是我身上却是除了莲香丸以外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真是后悔啊,怎么就不带些干粮出来。
    扯着她的手,向门边走去,天还没有大亮,这样密封着的蒙古包,凭着我以前的认知,这外面应该是不会有人把守的。所有的人都去战场了,况且拉拉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她会被我带走。
    她先是有些不肯,使劲的向后退着,我一笑,又是取了一粒莲香丸给她,这一次她接过去,就再也不挣扎了。
    我轻笑,一粒莲香丸就买得了她的信任,这女子她真是易哄啊。不过,这莲香丸也却是难得之物,我送给她,她是要谢我才对的。
    推了推门,上了锁,很牢固的样子。
    想起上一次我被关在这蒙古包内时,我的内力尽失,所以我无法逃脱,可是这一次情况就好很多了,我的身子一切如常,临出发前还饮了青叶草,所以我不怕。
    将我身后的女子向后推了一推,然后我凝神站在门前,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掌心,然后猛地向那门上一推,只听“啪”地一声,门已应声而倒。
    清新的空气刹时冲了进来,让人心清神朗。
    女子瞪大了的眼睛,看着那倒地的门,然后悄然的笑了,她也是极想离开这里吧。
    带着她,我走不快,可是这一次,我身上没背了班布尔善,我不想再把她丢下了,无论我与她是否曾经相识,但是她这样在水深火热中煎熬,我就是不忍。
    蒙古包外没有马,也没有马车,只能靠着我与她两个人徒步而行。我无法把她带在身上,体力消耗的太大,我只怕我挺不到去见班布尔善。
    一路上,我看到了许多的牧民,似乎在慌乱的准备东西离开。
    我走上前,向一个大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要打仗了啊,这一次一定是要分出胜败的。”她眼神里的恐慌已泄露了她的担心,这一仗哈答斤凶多吉少,而他们也将失去自己的家园。
    “你们大汗呢?为什么他不出来管一管?”我想借这妇人的口来知道班布尔善现在的情况,他在哪里?他是否已是去阻止脱里了,他没有兵符,即使他是真正的大汗,他也指挥不了这哈答斤的千军万马。
    “大汗,他早失踪了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多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了,这哈答斤就是那脱里的天下了,可是……”妇人还要继续说下去,旁边已经跑过来一个小孩子,拉着她的手,“阿娘,快走吧。”孩子满脸的惊惶失措,看来,孩子是害怕了。
    这一场战争也不知要给多少人带来不必要的灾难,许多人会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会在战争中死亡而失去亲人啊。
    我想着心里更是焦急。我拉着山洞女人的手,我继续向那人人皆在逃避的战场而去,班布尔善他一定去了那里,早约好了的,我相信他早已到了,他一定在等着兵符的消息吧,我想着,走得更快了。
    这样多的人在集体逃难,我身边的女人似乎有些怕了,我猜想她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多的人了吧。我回首,向她嫣然一笑,想要给她更多的鼓励,“别怕,只要跟着我就好。”
    她极信任的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你是自由的。”我对她说,我要告诉她,从此她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如牢笼一样的蒙古包,也不要再回到丛林里的那个山洞了。拉拉,这一仗只要我阻止了,只要班布尔善重新掌握了哈答斤的一切,那生不如死的人是你而不是这可怜的女子了。
    越走越是快,我如飞一样的步履后,女子一直紧紧的相随。远远的,我看到了战旗飘飘,我听到了战马嘶吼,我焦急的四望,我寻找着班布尔善,找到他我才能够把手中的兵符拿给他,也只有这兵符才能阻止脱里退兵。
    可是茫茫的满眼都是将士,我只站在远处,已是这般的不和谐了,我想到那阵营里去寻找班布尔善的踪迹,可是我身边还有一个人。
    我松开了她的手,我柔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
    她似乎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她拼命的摇头。
    我有些晕了,难道我要带着她穿梭在这千军万马之中吗?如果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刀枪无眼,我有凤薇步护着我,她却什么也不懂,这可不行。
    可是她就是死死的拽住我的衣角不肯松手,我看着那阵前,已是响起锣鼓声,也许不用片刻就要打起来了。
    甩不开她,可是我再也不能等了,我揽着她的腰,来到两军阵前,我要从那两军的阵前一一穿过,一是要寻找班布尔善,二是要让图尔丹知道我的存在,让他缓一缓出兵,我想燕儿是一定会告诉了他哈答斤现在的情形的。
    我的出现,立刻就引起了哈答斤将士的惊呼,我听到人群里似乎有人在喊着“女菩萨”,原来他们还认得我,依稀也听到一些窃窃私语,可是我却听不清楚,也无暇去听,我依旧快速的在那阵前穿梭而过,但是没有,我没有看到班布尔善,我有些失望了。
    那哈答斤的阵前,不远处的我看到了脱里,他在向着图尔丹的军队里喊着话,离得有些远,我听不清,但是我有一种感觉,脱里就要下令开战了。
    从怀里掏出那块兵符,倘若我真的找不到班布尔善,我就亲自拿着这兵符出来,我就是要阻止这场战争的继续,可是我一起身,就感觉衣服被那女子扯了个正着,我暗暗祈祷,这个时候请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可是任我使劲的想要掰开她的手,她的手却如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掰不开。
    我有些恼怒了,我不能让她来坏了我的大事。
    我回首,却见她瑟缩的抖成了一团,那眼神里都是惊恐与慌乱,她在怕着什么吗?她一下看着这边,一下又是看着另一边,我有些糊涂了,我顺着她的方向一一望过去,我看到了图尔丹,而后是脱里。
    难道,这女子的故事竟与图尔丹与脱里都有关联吗?我不解了。
    我拖着她,我向脱里那里移动着,空气里是一种肃杀的味道,然后我看到了弓箭手整齐化一的动作,有些紧张,如果真的射过来,那么我与我身上的女子就将要被万箭穿心了,除非我弃她而去。
    我看着,没有一丝的迟疑,我依旧向着脱里而行。
    “云儿,小心。”我听到风中有人大声的喊道,我没有去看他,但是我已经听出了他就是图尔丹。
    “啊。”我听到女子一声低叫,那瑟瑟发抖的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背上,连带着我也跟着抖了起来。
    “别怕。”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如果图尔丹真的与她有什么关系,也只能等到我先阻止了这场战争再说了。
    我听到脱里的声音,“放箭。”
    这一句之后,那天空沁蓝的色彩照着我让我不相信这随之而来的即将就是血腥,我想松开那女子,想冲天而去,想让自己留住一条命再去见我的宝贝,可是那抖动着的手让我惭愧了,这样的一个病女人,我如何把她置身在这千军万马之中,还有即将的乱箭,如果她真的被射中了,那么我宁愿我从来都没有带她出来过,她被囚在那蒙古包里才更安全,至少那有生的希望。
    “住手……”一声厉喝,让那欲脱手而出的箭刹时收了回去,我听着这声音,我感激的回首,我望向班布尔善,他来的真是及时啊。还有,我也感谢那些迟疑了许久的士兵,是他们一直拖延着时间,才让班布尔善的这一声喝给止住了。
    我将手中的兵符斜斜一抛,班布尔善伸手接住,高高举起道:“兵符在此,众将士请速速收兵。”
    所有哈答斤的将士似乎对这突然而来的状况有些摸不到头绪了,我沉声道:“难道你们想违抗大汗的命令,想要不听兵符的号令吗?”
    立刻刚刚还在一片安静之中的队伍中想起了小小声的私语,然后有些人果然收好了兵器,直直的看向班布尔善,等待他的进一步发号施令。
    “班布尔善,你的兵符是假的?”脱里?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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