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3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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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曾经也住过小孩子吗?”他说着,那声音里居然是一抹渴望。
    我叹息,“我真的希望这里曾经有过小孩子,可是我什么也找不到。”
    “云儿,你认识你要找的这个孩子吗?”
    我摇摇头,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宝贝。
    空气中又是有梅香飘来,我向他道,“你闻闻看,有没有闻到一抹梅花香?”
    他学了我,闭着眼,品味着这周遭冰冷的寒意,然后他抬首笑道:“果真有梅花香呢?这虽是夏日里的梅香,但是开在雪山之上也就不足为奇了,云儿,我们去找,去看那梅花压满枝头的傲然。”
    他抓着我的手,可是我与他却是无处可去,眼目中又哪里有梅花的出现。
    “难道这不是我的错觉吗?”我喃喃而语,他也闻到了,不是吗?
    “有的,一定有梅花,这不是你的错觉,我也闻到了,闻到了梅花香。”他再次向我确定着。
    这一次是我拉着他,“来,带我去找那梅花。”那里一定是一处人间的仙境,我向往着,更是向往着见到我的宝贝。
    他向四处望了一望,随即又是叹息道:“云儿,这一定有梅花的,云儿下山去,去好好的休息下,这里就留给我,我一定帮你寻得那梅花的来处。”他说着,就牵起我的手,向那冰崖边上而去。
    执手而行,那感觉就象多年的夫妻一样的契合,才走了两三步,我便恍然一惊,我生生的猛然抽出了那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
    “我不下去,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找到那梅花。”还是不想离去,走了,心依然还在这里,那还不如不去的好。
    “云儿,你的脸色很苍白。”
    “我没事。”不走就是不走,我已经下了决定。
    “那你等我,等我去寻一些热热的东西来给你吃。”他说着已不待我回答,就向那冰崖下走去了。
    听,他的脚步声。
    可是还有,一样的脚步声,却是来自相反的方向……
    我听着,仿佛那是天籁之音一般,“你站住,不要动。”
    图尔丹果然静静的站在那里,然后看着我,满眼的奇怪。
    然后,他也听到了声音吧,因为他也与我一起看向了那脚步声的来处。
    那声音来自那一片冰壁的里面。
    那千年的冰层里面居然还有人迹吗?
    有些不信,可是那声音又是清清楚楚的送到了我的耳边。
    招着手,叫他过来。
    他也怕惊到了仙人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到我的身旁,我一扯他的衣袖,拉着他躲到一边去。
    我想要悄悄的看着那脚步声的主人她是如何现身的。
    越来越近了,仿佛那人就在我的旁边一样,然后我看到了那冰臂上慢慢的开启了一道冰门,是连着冰的门。
    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走了出来,她面带着微笑,她向着冰崖的边沿一步一步的走去,想要叫她,却是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回首看他,他努了努嘴,我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趁着刚刚的那个女子下山之际,再来探探那冰门之后的世界。
    那梅香,可是从那里飘来?
    猫着腰,一闪身,刚要走进去,图尔丹却一把拉住我,把我藏在了他的身后,他走在我前里,他是要把危险留给他自己吧,我看着,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悄然而回首,那女子已弯身在冰崖的边上,一个铁的爪勾勾在了那冰的上面,爪勾上还有长长长长的绳子,原来她是这样下山的。
    一个恍惚,手被他一拉,我回过了神,我已与他一起走在一座地道里,地道虽暗黑,却是有烛光轻轻摇曳,被他拉着,走得极快,那梅的香气越来越是浓了。
    终于,那地道到了心头。
    头顶上似乎有一个洞口,我望上去,心里却没来由的狂跳,那上面,不知是何样的风景。
    我怕,怕那上面没有我的宝贝,如果没有,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来不及细想,他抱着我向上一跃,转眼脚下已踏实,半眯着的眼,不敢打开,很怕那最后的一线希望破灭。
    “云儿,你快看,这里真美。你看,那是梅花,大片的梅花啊。”
    我使力的嗅着,更浓的梅花香。
    那梅香让我不自禁的睁开了眼眸,眼目所及,让我诧异了,原来世上竟是真有如此的神仙及第。
    梅花,大片的梅花竟相怒放,红的、白的、粉的、粉白相间的都是一个美丽。
    我看着,竟是移不动脚下的步子,仿佛这只是我梦中的一处风景一样。
    他拉着我,飞一样的眨眼间就到了那梅花树下,我翘着脚,伸首闻着枝头上的梅花香,真是香啊,香得我心里一个舒畅。
    他抻手正欲折那花,我抓住了他的手,我摇摇头,我甚至不想说话,似乎话一出口,这片片的梅花就消失了,这梦也就醒了。
    他似乎是懂得了我的心思,他就站在那里,他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徜徉在树前花下,这梦,恍若隔世,却是真实的感觉。
    那拨浪鼓轻轻的坠地,惊醒了陶醉在花间的我。
    我的宝贝。
    我跑过去,抢在他的前面将拨浪鼓拿在手中。
    再不看这梅花,再美也美不过我的宝贝。
    极快的走着,眼不住的扫向四周。
    奇怪的却是一个人影也无。
    我慌了,我不信我的宝贝他不在这里,这拨浪鼓一定就是他的,只是为什么他要把它遗失在那冰崖之上呢。
    转个弯,好多的温泉啊,泛着水气,让这里更象是人间仙境一样。
    用手掬着那水气,暖暖的,可是却暖不过我依旧冰冷的心,宝贝,见不着你,娘亲就总不会开心。
    不消一会,我适应了那水气,透过水气我继续向四处望着。
    不远处,有一个女子正蹲在一处温泉前做着什么,“你是谁?”我不自觉的叫道。
    却是没人理我,她依旧还是蹲在那里,就象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
    我再是喊,“你是谁。”
    还是换来她的不应不答。
    一溜烟的跑过去,脚下踩着地上的雪咯吱咯吱的响。
    她依然没有听到吧,她还是专注着在那温泉里煮着什么。
    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
    女子猛一回首,却是惊讶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我只拿出那个一半新一半有些破旧的拨浪鼓,我递到她的面前,“这个是谁的?”
    她看着,指着我手中的拨浪鼓,象是想说什么,可是再看向我,依旧还是无声。
    再看看我,慢慢的似乎回了心神一样,面上也没了早先的惊慌,难道刚刚是我的样貌吓到了她吗?
    “你没事吧。”我奇怪的问道。
    她笑笑,指了指嘴,再指了指耳,再摇摇头,她比划了半天,半晌我才猜出,她竟是又聋又哑。
    她推了推我,指着脚下的路,似乎是让我延着原路返回。
    我不依,我还是摇着拨浪鼓,在她面前使劲的晃。
    她呵呵的笑,指了指那温泉,我看着那上面飘起的蛋,原来她是在煮蛋吃。
    漏勺子捞起了一个,她递给我,我接过,好烫啊,闻着蛋香,温泉里煮出来的蛋,一定好吃。我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也听不到。
    她带路向回路走去,图尔丹还在那里诧异的望着我与她。
    那女子经过他的时候,将另一枚蛋递到他的手中。
    淡然的笑,让我相信她不是坏人。
    那梅花尽处,竟是有一间屋子,随着她走了进去,一架琴寂寞的摆在琴架子上,却是没有任一粒的灰尘,想来这琴是每天的都在擦吧。
    她指着凳子,我知道她是让我坐。
    我坐了,坐在桌前。桌上,有纸,有笔,还有墨与砚台。
    我指了指这些,再看向她。
    她点点头,算是应允了我,她还真是聪明,我一指,她就知道我是要做画了。
    拿起笔,想着其其格的样子,再把那额际的梅花隐去,我默然就画了她,只是我不知道云齐儿眉间是不是也有着那一股清愁,当不当画啊,可是我还是没有画下去,我希望云齐儿是没有忧愁的,她有她的宝贝啊。
    画过了她,我抬首一笑,是女子张大了的嘴怎么也合不拢的样子。
    我慢慢的说:“你认识她?”
    这口型,她对得上吧,果然,她点了点头。
    心头狂喜,看来云齐儿真的在这山间住过。
    她伸手欲拿起这幅画,我轻轻一挡,再拿起笔快然的画,转眼云齐儿的怀里已多了一个襁褓中的小小婴儿。
    我指着那婴儿,我再慢慢的说:“他在哪?”
    女子更是惊异的望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可是分明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隐隐泪光。
    她一定是知道这些的,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她不能说话呢?她的舌头是完好的啊。
    我指了指她的口,在做着示范,她乖巧的张着嘴,让我看着。
    看着她喉头的肿结与淡紫,我猜出了,她是被人下了哑药,也不知是谁这样的狠,居然让她又是聋又是哑的,想想刚刚下山的那个女子,她也是一样好象听不到我的脚步声,难道这山上的女子都是被人下了哑药吗?
    叹口气,看来我无法再从她口中得知什么了。
    这山间已走了一遍,我失望了,这里除了这女子之外,再无他人了,我的宝贝他还是没有出现。
    心里针扎一样的痛。
    可是我又能如何,奈何老天让我多磨难吧。坐在那梅花树下,图尔丹一直不声不响的跟在我的身后,他也在猜测着我在做什么吧,他看到我画了云齐儿或者其其格,然后我又是画了一个孩子。
    他在猜,随他吧,此刻的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孩子的下落。
    可是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行下山,去找了除去这哑药的解药,然后我就能从这哑女的口中知道一切了。
    “走吧。”身子有些虚,多久没有休息了,每一根神经都是崩得太紧了。
    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似乎是怕给我增加了困扰一样。
    我向着哑女一笑,我张了张嘴,动着,口形里是七个字,“我要让你能说话。”
    她欣喜的笑,点点头,在前面带路,送着我离开。
    望着那小屋前的梅花,有些不舍,深吸了一口香,留在心头,我还是要回来的,有关云齐儿,还有我的宝贝的事情我还是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行。
    下山的时候,我任图尔丹揽着我迅疾的向那冰崖之下滑去,脑子里刹时滑过万千的景象,就好象我从这里摔了下去一样。
    可是,我睁开眼,稳稳地我与他已是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他什么也没有追问,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是好奇的。
    回到小屋,才发现那屋前已架了一口锅,他扶着我坐下,然后他飞身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他要去哪里?我很难受,更不舒服,我饿,我困,我还想要青叶草。
    可是,他却不声不响的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真是让人烦啊。
    不想动,真的很累,就看着那天边的去,山间的花与草,身体虽疲累,心却是有些雀跃的,想起那梅花,那温泉,还有那小屋与哑女,我终于距离找到我的宝贝的那一刻又进了一步。
    强推点点完结文《绝情王爷的宠妃:迫嫁为妾》
    大婚前夕,连续七夜被人掳走再被送回,唯一记得的便是那袅袅檀香中的几度痴缠。
    未婚而孕,被浸猪笼,她求速死,却连死都变成了奢侈!
    想要嫁的,终未成嫁。
    恨着的,却成了她的天她的地,一朝得宠,却只落得风口浪尖上的那一只孤单的蝶,蝶舞翩跹,舞就的不是情,而且他给予她的深深罪宠……
    替宠新妃【031】
    那哑药的解药,待我有了力气,我就去寻来,只要哑女能开口说话,那所有的结将一一而被解开。
    风吹鬓发,撩起那发梢荡在鼻尖,痒痒的,我坐在门前,什么也不想,只梦想着哑女告诉我我的宝贝的下落。
    很快的,他回来了,一手抱着青叶草,一手是用衣服兜了好多的野菜,那野菜,翠绿着,看着都是新鲜,他把青叶草递到了我的面前,“洗过了,山泉水洗的。”我接过,闻着那草上面的水珠都是甘香的。
    嚼着这淡苦的草,其实早已是习惯了。
    抬头时,他正背着手在看着我饮着草汁,却是不走,懒怠理他,明明都饿了,也不煮东西吃。
    喝过了,白他一眼,我想要站起来亲自去煮东西。
    他手一递,一串野葡萄就递到了我的手中,紫红中带着一股青绿的颜色,看得我忍不住口水直流,伸手接过,原来他是等我饮过了草汁,再吃这葡萄来除去我口中苦的感觉。
    摘了一粒放在口中,真甜,山里的东西就是好。
    他不吭声,走到锅前,要煮饭了吧,想去看,可是混身是一点力气也无,我就只乖乖的靠在门楣上吃着我的葡萄,我不去吵他。
    他洗米,下锅,我看着是那样的温馨,太阳直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好困啊,昨夜的我一夜未睡呢。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睡在午后的阳光中。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股饭香就在我的周遭,细细的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轻扰着我的鼻子,下意识的伸着手,却在就要抓到的刹那扑了一个空。
    “懒丫头,吃饭了。”他的声音柔柔的响在我的耳边。
    揉了揉眼,悄看着他,真是吵啊,把我给吵醒了。
    可是那饭香已是浓浓的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好香“给我。”
    接过他递给我的饭,我吃起来,刚刚的好,不冷也不热,“真香。”两天来的第一餐饭啊。
    “快吃吧。”
    “那你呢?你也吃啊。”太阳还挂着老高,我才睡了一小会儿的午觉而已。
    “吃过了。”他淡淡的,却还是依旧坐在我面前看着我吃。那高大的身子为我挡着我面前的阳光,让我好吃得舒服些一样。
    “等我吃完,就去找草药。”我喝了一口粥,有些兴奋的说道。
    “什么药啊,这样的急。”他一边不解的问,一边伸出袖子拭着我额头上因着吃饭而沁出的汗。
    “哑药的解药啊。”
    “是要为那山上的哑女找解药吗?”
    我点头笑道:“正是。”
    “云儿,你说,为什么你要在云齐儿的怀里画上一个婴儿呢。”他问,满眼里都是疑问与渴盼。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啊。”支吾着,可是我知道这样的说辞一定过不了关,心里还在想着主意,却是怎么也无处可想。
    “不对吧,那哑女看了都是惊讶不已,那一定是因为云齐儿曾经抱过一个孩子了。”
    我听着,他以为云齐儿是抱着别人的孩子吗?那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他的。
    那么,更有可能是我的,只是我还没有得到哑女的答案。
    越想越是心急,匆匆几下,就将一碗粥吃了个干干净净,他等着接过去,又是为我填了一碗,“瞧你饿的,下一次可不许饿着肚子到处乱跑了。”
    我一怔,他的语气可真是暖昧,就好象我真的是他的妻子一样,“巴鲁刺,你放得下吗?怎么就这么没责任心就跑到这里来呢?”到了这会我才想起他还是巴鲁刺的大汗来着。
    “你的病我不放心,云儿,五年多了,是你重新又给我带来了希望。”他坦诚而言,那磁性的嗓音里告诉我这五年多,他的日子其实很不好过。
    “我没事的,五年了,我也早已习惯了。大汗还是回去吧,被巴鲁刺的百姓知道你跑到了这雪山之上而不理政事,那我岂不是罪人了。”
    孩子的事不知道当不当说,那雪山上根本就没有孩子的踪影啊,虽然看不到他,可是我知道我离他已经越来越近了。
    “不要,我要陪着你再上雪山,去理清你心里的疑问。而且我也想知道云齐儿怀里的那个婴儿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来了,你就不怕把那些要刺杀你的人带到这山里来,来扰了我的清静吗?”我不喜欢外人,我知道从前有很多人刺杀过图尔丹,可是却都是被他一一的避开了。倘若那些人因为他而来迁怒于我,那么我的日子岂不是不能太平了吗?我不怕他们,我的凤薇步绝对可以让我逃开任一人的追杀,可是我离不开这山间的青叶草,所以我也离不开这山。还有就是,我想要激他离开这里。
    “不会的,来这里是我乔装打扮易了容才过来的,只是上了山才重新又恢复了我的真面貌,况且我已在巴鲁刺散布了我病了的消息,这五年来我经常酩酊大醉而不理政事,巴鲁刺的百姓也早已经习惯了。”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我需要安静,需要静养,这才对我的病有好处。”还是要逐着他走,不想做那巴鲁刺的众矢之的。
    他一笑,“放心吧,铁木尔会为我打典的。”
    原来是把肩上的责任都推到了铁木尔的身上。
    不再劝他,天要黑了,我必须赶紧去寻那草药,找到了,明一早上雪山,心里所有的迷惑就一定都解了。
    我起身,混身已有了力气。
    在那山间穿梭着,我记得那草药是一种深紫色的粗细均匀的草,而解哑药还需要一种药引,那就是蛇的皮,蛇皮煮烂了,再将草药下入汤中,一口气喝下去,就有除却那哑药的可能。我记得医书上是这样写的,却是没有试过,也不知是不是可以真解了,可是如今清扬不在,我也只能偷偷一试了。
    可是想得再好,做起来却没有这般容易了,找遍了整座山,只差没把这山给翻过来了,我就是没有找到那紫色的草,有些灰心,垂头丧气的坐在山间,支着腮,心里更是焦急了。
    “云儿,你画画那草,我也帮你找找看,不然你一个人找,这山里又这样大,总有错过的时候。”
    我心一想,是啊,他说的有理,匆匆的跑到小木屋里,取了纸笔画起来,三两下,那紫色的草就映在了萱纸上,却是黑白的,我上不了彩色。
    指给他看,“就要这一种草,那颜色啊是深紫的,纹路也如这画一般粗粗的,一眼就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他拿过画,指了指小屋里的床说道,“去睡吧。”
    “你呢。”就一张床,我才不让给他,是他硬巴着呆在这里的。
    “我一会就睡,就在这里打地铺就好。”他指了指小屋的一角,向我说道。
    我还真是困了,昨夜里一夜未睡,而中午只睡了那一会儿的功夫,真是不解馋,宝贝的事再是急,也不能越过了那哑女的话啊,没了草药,我上了山也是无用。睡吧,天黑了,待天亮的时候再去找找就总也找到了。
    和衣而睡,睡了,我期待醒了的时候屋外已是天亮,已是明媚。
    一夜无梦,竟是一觉到天明,好睡啊。
    自自然然的醒,才想起那屋角可能还有一个他。
    抬眼看去,满眼的惊喜,那紫色的草正乖乖的躺在门前。
    伸手抓在掌心里,闻着,正是我欲寻的那一种草。
    推开了门,是他斜歪在墙壁上睡得正香。他脸上的胡碴子一夜长了好多,看起让他清减了许多。
    不忍心推他了,这一夜里不知他在山上走了多久,只借着月光就找到了这草,足以告诉我他有多用心了。
    悄悄的向锅里煮着饭,心里却是高兴,真是喜欢这样的生活,山间的日子虽是清苦,但是这一份纯朴与清新却最是吸引我的。
    没多久他就醒了,饭也好了,他灿然的笑,与我一起无声的吃着早饭,真是温馨啊,这让我有种家的感觉。
    “那些,够吗?”
    “够了,治哑女一个人绝对够了。”他让着我睡,自己却是偷偷的跑出去找,这一点多少是让我感动的。
    “还需要其它的吗?”
    “嗯,还要一条蛇。”
    “行,那我去抓,你准备了,我们这就出发。”
    我瞧着他的情形,倒是他比我还要急了,看来他更想知道有关云齐儿的一切,那孩子的事他没有再问我,他知道我不想说的他问了也没用吧。
    再一次上山,这一次我心里却比上一次踏实多了,煮好的药放在罐子里,热一热,喝下去,治哑女的病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只要她能说了,孩子的事也就有了着落,心里雀跃着,脚下的步子也更是轻快。
    那座冰门是出入那梅花林中的唯一的一条通路,图尔丹携着我顺利的重新又来到了梅花树下。
    闻着那梅香,心里暖着,更是激动啊,今天我就可以知道我的宝贝的消息了,无论他在海角还是在天涯,我都要找到他。
    推开小屋的门,可是屋子里空空如也,并没有哑女的踪迹,而那另一个人似乎还没有回来,她在哪里,看不到她,我心里突然间就慌了起来。
    一处处的找着,仔细的不想错过她的身影,可是越是急越是找不到她,她去哪里了?一夜而已,她就消失不见了吗?
    心里一急,只觉天旋地转一般,再也无知无觉了……
    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脆弱,只是一急就昏倒了,浅弱的呼吸中我一直沉浮在宝贝的哭声中,那声音惊天动地的撩拨着我的心魂。
    那哭声久久也不散去,我心急着,想要抻手向那哭声的方向抓去,一挥手却是无尽的空。
    有一丝丝的痛,我是怎么了?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切都无法归位,我挣扎着努力要想起我在做什么,我在哪里。
    又是一丝丝的痛,那痛揪着我的心,让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了一双关切的眸子。
    “云儿,你没事吧。”
    虚弱的看向图尔丹,只轻声道:“药呢?”
    他指了指一旁,“在这。”
    看着药没事,我松了一口气,“她们人呢?”
    “云儿,别急,这雪山上不是寻常人可上得山上来的,而且她们又都是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消失的。”图尔丹安慰着我,可是找不到她们我的希望就又是破灭了。
    我正急切间,忽听那梅花深处琴声铮铮,那琴声悠悠如诉,仿佛在讲诉一个哀美动人的故事一般,图尔丹扶着我缓缓站了起来,我看向那梅花间。
    淡粉的花下,白无尘染的轻纱随风飘荡,那袅袅娜娜的一个女子,眉目如画貌若天仙,她微低首,指尖仿佛倾注了无限的深情,她在弹奏着一曲《梅花三弄》,曲与梅花,梅花与曲,混然天成,那情景让我在刹那间失了神。
    绝美的一刻,仿佛此人此景只应天上有。
    “杜达古拉,怎么是你?”我正暗自惊异此女为何人时,图尔丹却开了口。
    原来他们认识,这样似乎就好办了。
    可是那女子却并不理他,只手依旧弹着她手中的琴。
    琴声淙淙,美如仙乐。
    我看着她,慢慢的走过去,仿佛怕惊扰了这人间的仙境。
    这是一架檀木梅花琴,只那透明的琴弦已让人爱不释手了,我静静的站在琴前树下,我聆听着女子弹奏的美妙乐音,直到那最后一个音符回荡在空气之中。
    “你是云儿?”柔柔的嗓音配上那美若仙女的容貌,我心里立时就觉得与她仿佛神交已久一样。
    我点点头道:“我是清云。”
    她听了,指向了小屋,“那屋子里的画可是你画的?”
    “是的,那是我画的。”
    “你认识云齐儿?”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云齐儿,但是我见过了其其格,既然两个人的样貌差不多,所以我就凭着其其格的相貌画了云齐儿。”悠悠说道,我也想要知道到底谁才是云齐儿。
    我吗?我不能确认。
    “你没有见过她,那你怎么还画了一个孩子在画中。”
    我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图尔丹,想了一想,我还是说了,他知道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尽快的找到我的宝贝,“当年,云齐儿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所以我猜想她是有一个孩子的。”
    我的话才一说完,图尔丹已激动的叫道:“云儿,你这话可当真?云齐儿她当真有了我的骨肉?”
    我不理他,我依旧看向杜达古拉,“你知道吗?那个孩子他现在在哪里?”不管我是不是云齐儿,那个孩子我都要见见,我直觉里他就是我的孩子。
    微垂臻首,杜达古拉收起了琴在怀中,那如玉般的手指在冰冷的雪山之中泛着青,我忍不住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冷吗?”她的样子真是让我怜惜,就连我这个女子也是喜欢看着她呢。
    “不冷,进屋子里坐吧。”
    我点点头,与她一起向那屋子走去,身后是图尔丹无声无语的跟随着,仿佛一个幽灵一般,如果不是那长长的影子直射在我的眼前,我甚至怀疑我身后根本就没有人。
    屋子里,茶桌前,一一落座。
    我心里虽是急切,却是不好催着她。
    杜达古拉泡了茶,一杯一杯的摆在我与图尔丹的面前。
    喝着,让自己也暖着些,我也再是忍不住了,“请你告诉我,云齐儿,她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里?”
    看着她,我混身都是紧张,真怕她拒绝了,我又是没了希望。
    “我也不知,不过我猜想着,八成是去了金国。”
    “金国?为什么要去那里?”
    “报歉,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无依据,两位快用茶吧。”她说着又是填满了一杯。
    总算知道了一点线索,虽然金国很大,但总比不知道的好,否则把这所有的国家都找上一遍,那起码也要一年半载的,还找不仔细,也不一定能找到呢。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总算有一点宝贝的下落了。
    “杜达古拉,云齐儿的孩子去了金国了?”我心急,倒是图尔丹比我还要着急了,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不会不急的。
    “是啊,大汗自可去找找看。不过端看大汗的本事了,我姐夫的本事你不是不知,就算你找到了孩子,你又如何能抢得回来呢?”
    “姐夫?狐君是你的姐夫,古拉是你的姐姐?”这一回换作我惊讶了。
    “是的。”
    “那么你也是金国人了?”我记得铁木尔说过,杜达古拉是金国人。我虽是第一次见到她,可是直觉里她就是铁木尔口中的人,况且连图尔丹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么就确定她在巴鲁刺呆过,而且与图尔丹之间也是熟悉的。
    “我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回金国,我只想弄弄清楚,姐姐她到底是如何死的?”她说着,眼已犀利的看向了图尔丹。
    那神色里是无边的愤怨。
    图尔丹此时却不说话了,难道古拉与他之间真的有什么过节吗?
    “你说,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图尔丹的不回答惹来杜达古拉的追问。
    图尔丹一步一步的后退,他大声叫:“不是我,不是我……”可是那声音里明明就是有些不一样的恐惧在里面,他一定是忆起了什么让他难堪的记忆。
    “一定是与你有关联,姐夫他恨透了你,他为了毁了你的幸福,不惜掠了云齐儿,甚至还有她的孩子,让你痛苦一世。还有,姐夫他对姐姐似乎也很奇怪,这么些年他从未为姐姐烧过一张纸,还有姐姐的东西他也一并的全毁了个干干净净。图尔丹,你说,这是为什么?”
    再是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云儿,我们走吧。”
    图尔丹仓皇着想逃。
    “图尔丹,此时不说,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待我查到了真相,我杜达古拉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我甩开图尔丹拉着我的手,“你走吧。我还要与杜达古拉谈些事情。”
    “云儿,我们走,你不要留在这里,这女人她外表柔弱,却不想也是攻于心计,原来她从前隐在巴鲁刺竟全是为了寻找线索。亏我还以为她不过是铁木尔从金国救回来的一个普通女子罢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越多,我越是听得一头雾水,可是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我的宝贝。关于我宝贝的一切,我还想知道的更多更多。
    “孩子,他有多高了?”
    “很报歉,我并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到这里而已,我没有见到那孩子,只是听说罢了。”
    “杜达古拉,你可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去问哑女就好了。”
    “哑女,她在哪里?为什么我怎么也找不到她呢?”再回到这梅花树下,我早已没了哑女的踪迹。
    “我遣她下山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八年了,这是她唯一一次的下山。”
    把药移到她的手边,“哑女回来了,这药热着,再让她趁着热喝了。”
    “什么药?”
    “也没什么,不过是治些普通的病症,我昨天看到她,她面色不好,是有些内虚吧,用这药调养下也就好了。否则只怕那弱症会传染一应众人。”我固意说的严重,杜达古拉是敌是友我尚未知,狐君是她的姐夫,她是否想要哑女开口说话我也不知,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这药的真正用途。
    她听了,微微一怔,“姑娘说错了吧,哑女怎么会有病呢?”
    “是真的,区区清云虽只是蝙蝠医谷骆清扬的半个弟子,却也是一心学了他的真传。”
    我的蝙蝠医谷四字才一落下,杜达古拉的脸色随即变了一变,“你与蝙蝠医谷的骆清扬极为熟悉?”
    “嗯。”我轻应。
    “罢了,我只怕最近我大金国是要热闹了,两位且走吧,只是千万要记得,狐君他并不好惹。”
    我一笑,这个她不说我也知道,就连图尔丹也束手无策的人,我又岂是他的对手,不过如果是骆清扬那又另当别论。
    我还不知道我的宝贝是男是女,真要找起来还是个麻烦,看来就算今日下山去,早晚我还是要再来一回,关于宝贝的事情我还是要问一问哑女才是。
    图尔丹拉着我就走,似乎再与这杜达古拉一起就会要了他的魂魄一般。
    或许他与古拉之间真的有什么纠隔吧,以至于他见了古拉的妹妹也是一个怕。
    走出了屋子,闻着梅香,真是喜欢这里啊,每一次的离开都是有些不舍,我就是喜欢这种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无人无扰的多好。
    来到那山洞的入口处,他拉着我正要向下跳去,忽听得一阵脚步声由那山洞里传过来,我听着,欣喜一笑。
    我不走了,哑女回来了。
    先前找不到哑女,我甚至焦急的晕了过去,这一次再看到她,那惊喜的感觉又浓了几分。
    我拽着图尔丹的手臂,就等在那出口处,哑女上来了,我一把抓住她,也不说话,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她还是听不见。
    她随着我进了屋子里,杜达古拉正坐在桌子前看着书,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到了我与哑女走进来,她有些诧异。
    我端了那碗药放在哑女的面前,我慢慢的说,“去热一下。”
    她似乎是看懂了,就端起药向外面走去,我这才发现,图尔丹他并没有进来,他似乎对杜达古拉的身份很敏感吧,他怕见她,我知道。
    静静的坐下,我迎视着杜达古拉的视线,“我想知道云齐儿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想要治好了哑女的病。”
    她点点头,“你对云齐儿还真是好奇呢。”
    我但笑不语,有些事连我自己也是不清楚。
    “我临上山之际,就在草原上听说了你的事迹,整个草原都在传扬你呢。”她抬头看我,有种不服气的感觉。
    “百姓们说大了些,我不过是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罢了。”我谦虚回应,其实我知道她也是深藏不露的,能上得这山上来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即使她是沾了她姐姐的光她也是不一般的人。
    “喝茶吧。”倒了一杯红茶推到我的面前,浓浓的茶香四溢,我端起小小的喝了一口,味道真好。
    她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哑女进来的时候就停住了,我其实一直想问她,她来这雪山上是为着哪般?可是这必竟是人家的家务事,我实在没有问的理由啊。
    热烫的药就放在桌子上,我端起来再送还到哑女的手中,我指了指药,再指了指她,我将药送到她的唇边,她犹疑的看着我,有些怕吧。
    我知道她有些怕,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啊,才认识也不过一天而已,谁人都会小心谨慎的。
    可是我急切的想要知道云齐儿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样才有助于我去找到他的下落,至少这样就减少了一半的范围,否则大海捞针,找起来更是麻烦。
    极快速的伸手,我已点了哑女周身的四处大|岤,除了头可以动以外,她的身子都是立刻僵立在那里。
    捏着她的鼻子,让她仰着头,那药咕噜咕噜顷刻间就被她咽了下去,然后我伸手再点开了哑女的|岤道,她诧异的看着我,她的面上都是恐惧。
    我笑笑,“没事的,我只是想让你能听能说,让你回复到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药才喝下而已,我知道她没有这样快就听到的,果然,她尴尬的看着我。
    我转身,再拿过桌子上那张我画的云齐儿抱着孩子的画,我推到她的面前,我再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淘气调皮的小男孩,一个是美丽可爱的小女孩,我指了指云齐儿,再指了指那两个小孩子,“你说。”我相信那药的威力,她应该是可以说话的。
    哑女张了张嘴,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她说了几个字,我却听不清楚。
    我看了看她,再看向杜达古拉,我有了一个决定,“我要带她离开。”
    “不行,姐夫回来会骂的。”杜达古拉拒绝了。
    “可是我要知道那孩子的下落,这里除了她再没有人见过那孩子了。”
    “那是云齐儿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又何必这样上心呢,如果被姐夫知道了,我恐怕你命休矣。”
    杜达古拉的话并不假,可是不管怎样,我都要见到我的孩子,我要把他带在我的身边,五年的离别是何其痛啊,或生或死都是天注定,我不会放弃找到我孩子的任何一个线索。
    “这孩子与我关系匪浅,他在我在,我一定要知道他的下落。”心里是下了决心的,虽然我还不能证明我就是云齐儿,但是那孩子是唯系着我的身份的根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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