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39部分阅读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章节目录,按 ←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 进入下一章。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由全本小说网(m.xbquge.com)的书迷们免费提供分享,在线阅读,更多好看的小说请收藏本网站


    信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自己是谁的。
    哑女挣着,她似乎是不想跟了我去,她在这山里呆了很多年了吧,让她下山,人多的地方她一定会害怕。
    我不管,我拉着她就向屋外走去。
    她还是向屋里挣着,她不想跟我去,“走吧,跟着我,你就能听也能说话了。”我大声的向她喊着,我希望刚刚的药已经有了些效力,她也能听见了。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突然不挣了,她大惊的看着我,嘴里咿咿呀呀的又是说起话来了,我听不懂,却从她的表情里猜到,刚刚她一定是听到了我的声音。
    大惊之后是欣喜,是喜及而泣的泪。
    “走吧,我一定治好你的病。”
    她突然间就跪在我的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她口中的两个字虽不清晰但是已经能让我听清楚了,“谢谢。”
    看来那医书上的药方还真是有效。
    “走吧。”我拉起她,我要带她离开。
    “娘。”她低低的说,可是这一个字却是清晰的入了我的耳中。
    “你娘在哪里?”原来哑女还是有亲人的。
    “在……山……下。”她断断续续的说完了三个字,她娘就是那天欲下山时让我发现那地道时遇见的年老妇人吧。
    想到她,其实我更要谢的是她啊,是她让我发现了地道,也让我发现了这雪山上的一个天大的秘密。
    “也要为你娘医病,是吗?”我大声的又向她说道。
    哑女一个劲的点头,“嗯。”
    “下山吧,你娘回来的时候,我自会想办法送药给她,也会医好她的病,但是前提是你要与我一起下山。”倘若她娘与她一样都是哑的聋的,一样的病我就不怕了,我只要留着药方,再让图尔丹留人在这山间小屋里将药一一的配好了再送给哑女的娘,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好……的……”她开心的回应着,再也不犹豫了。
    拉着她的手就向屋外走去,却听见身后的杜达古拉说道:“哑女,你就不怕狐君的惩罚吗?”
    这一声又让哑女迟疑了,她立刻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了。
    “不怕,倘若真的见到狐君,还有我在。”我向她保证的说道。
    哑女回头看了看杜达古拉,再回过头来看看我,然后她坚决的说道,“我……跟……你……走……”
    这样的义无反顾已让我清楚了这么些年来她不能说也不能听的痛苦。
    她一定是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吧,如今能够得以解脱,即使是要冒着风险来换取,她也是开心的吧,她能听了,能说了,这就是希望。
    一边走我一边问她,“云齐儿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她笑着向我说道。
    “那么,云齐儿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这山里没有她呢?”
    此时我与她已经走出了门外,图尔丹正焦急的等在那里,他看到我出来,一个箭步的冲过来,“云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完再转身看向哑女,我再次追问道,“云齐儿到底去了哪里?”
    “她……她……”哑女说了两个她字,就不肯再说了。难道云齐儿的离去就真有一番故事吗?我问起云齐儿的时候哑女的眼角都是沁着泪意,那神情里满是悲伤。
    或许是我问得太过急切了,下山吧,等我与哑女熟悉些了,我再仔细的向她询问云齐儿的一切。
    “那男孩他一定很调皮吧。”轻轻的笑,我鼓励的看向哑女。
    “嗯,很……淘……气……”她的吐字还是有些不清楚,也很慢,但至少我已经可以听得懂了。
    却在这时图尔丹了话了,“你说,云齐儿生了一个男孩吗?”他说着,双手已不自觉的抓住了我的肩,他摇着,他想要知道这个消息。
    生命中最大的感动莫过于在没有希望的时候突然有了惊喜,的确,他又添了一个儿子,虽然他还没有见过他的这个亲生儿子,但是毋庸置疑,这世上真的又多了一个他的亲生骨肉。
    “是一个男孩。”我不想再隐瞒他,瞒着一个父亲这似乎是太过残忍了。
    图尔丹刹那间就转过了身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看到了他双肩抖动的厉害,他一定也是激动吧,他又有了一个儿子啊,这是多大的惊喜。
    我没有去打扰他,我只是拉着哑女的手,默默的等待他从感动中渐渐回复。
    良久,他转过了身子,他看向哑女道:“孩子,他健康吗?”
    哑女点点头,“健……康……,爱……笑……”
    短短的四个字,已经让我与图尔丹开心不已了。治了哑女的病,真正受益的是我与图尔丹啊,此次的雪山之行,真的是走对了。
    “云齐儿呢,她在哪里?”他看看我,他也在疑惑吧,为什么我知道云齐儿的一切,为什么我会与云齐儿这样的相象。
    哑女又是慌乱了,我急忙道:“图尔丹,下山吧,下了山,哑女自会一一向我们道来。”
    图尔丹这才发现自己吓坏了哑女,他不再追问了,只一个劲的催着,“走吧,快下山吧。”
    要走了,我回首看着这一隅云齐儿的孩子曾经呆过的地方,这里是那样的绝美,离开,真的让人有些舍不得,可是我要去山下,再去金国,我一定要找到那孩子的下落。
    天涯海角,我不放弃。
    替宠新妃【032】
    下山了,三个人一起,这一次的下山,心里已多是轻松了,虽然还没有见到云齐儿的孩子,但是把那所有的迹象仔细的联系在一起,我推算着,我是云齐儿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些,我并不对图尔丹说,对他,我还是有些气恨的,不管他现在的心里到底如何,我都不要再理他,我要给他些教训才是。
    那小屋前,重新又是升起了炊烟,我还是饮着青叶草的草汁,再看着他煮着饭,从不知他也会煮饭,看到这样的图尔丹,这样的巴鲁刺大汗,如果说我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
    哑女一直处在会讲话的喜悦之中,她一直咿咿呀呀的讲个不停,也不管我是否在听,也不管我是否听得懂,她就是一直在说啊,她似乎是要把这多少年来没说过的话一次性的补过来呢。
    我笑着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无论是否听得懂,我都是认真的专注的听着,我知道,这是尊重。
    我听着她的话,看着图尔丹忙乱的煮着饭,其实我心里那最柔最软的一处还是在惦着我的宝贝。
    宝贝,知道你开心知道你健康,娘也就开心了。
    我拉着哑女的手,“你从前叫什么名字啊。”
    “我没有名字的。”
    我想了一想,“以后就叫你喜珠儿吧,你能说话了,就再也不要叫哑女了。”
    她笑,“好啊,这名字真好听,谢谢云姑娘。”
    从不知道一个名字也可以让人如此的开心,这就是从无到有的喜悦吧。
    山间的风轻轻的飘过,草尖轻漾着波澜,看着那开得灿烂的花,我开心的笑着,原来生活还是这样美好,就要有家了,待我找到了孩子,我就带着他去巴鲁刺,就在那落轩阁里陪着娘终老一生。
    我想着,我看向图尔丹,也不知他是否会同意,可是不管,我就是爱极了那落轩阁里的一切。
    “云儿,你笑什么?”图尔丹似乎发现了我的笑意。
    我不理会他的话,只道:“好香啊,饭快煮好了吗?”就是要欺负他,就是要吃他煮的饭,我要狠狠的使唤他,我要为云齐儿报仇呢。
    再是算计着看着他笑。贼贼的,就算他知道了又能耐我何?
    “饭要好了,去拿碗吧。”他轻声的向我说道,眼里更多的是一抹温柔。
    我走进小屋里,心里不住的暗叹,这就是他做大汗的好处吧,我与他不过是离开了一天而已,这屋子里已摆满了一应的物品,吃的用的,应有尽有,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端了碗出来,门前早搭起了一个木桌子,又是他的手下的杰作吧,可是自从我回到这山里来却没有看到那些人的半个身影,真是奇怪呢。
    “你的人呢?”我疑惑的问。
    “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与你的清静。”他是说者无意吧,可是我分明看到了喜珠儿的一个愣怔,似乎她就是多余了一样。
    “你少糊说,我就喜欢与喜珠儿一起,你最好搬离这里,走的远远的才最好。”
    “那谁给你煮饭啊?”他盛着饭,那样子让我的心一动,这就是家的感觉吗?真的好温馨啊。
    “我自己会煮。”可是这两天我总是懒懒的,身上也总是没什么力气,所以就由着他照顾我了。
    “你煮的能吃吗?”他反问,再把饭递到我的手中,“快吃吧,山里风大,凉了不好吃。”
    我扒着碗里的饭,再夹着桌子上的小菜,很清淡的口味,都是我喜欢吃的,也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不吃,只坐在距离我两米远外的地方默默的看着我。
    “你也吃吧,早些睡,明天整理一下,我想去金国,你也回去你的巴鲁刺吧,那里可一日无主,却不可多日无主啊,那样,你才是一个好大汗。”我出激将法,我要把他激回巴鲁刺。
    “云儿,我的去留可不由得你做主,你只告诉我你是不是云齐儿?”
    他的话才一说完,却又惹得喜珠儿一脸的惊异,“云姑娘就是云齐儿吗?我初看她时就发觉她很象了,可是那样貌就差了那么一些些,所以让我不敢去相认。”
    “喜珠儿,说吧,告诉我云齐儿在雪山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说了,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云齐儿了。”她的故事会决定我的故事,也更能证明云齐儿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了。
    喜珠儿已经没有了初下山时的拘谨,她淡淡一笑,轻轻的说道,“好吧,只是有些事你们听了一定会很难过。”
    “不怕,你说吧。”
    默默的吃着饭,那米香在我的口里已然没有了味道,我满心里都在期待云齐儿在雪山上的故事,而我对面那个男人他比我似乎还要更紧张,那神情里写满了焦心与忧虑,他在为云齐儿担心吧。
    喜珠儿慢慢的说起了云齐儿的故事,她说得极慢,我与图尔丹却听得极为认真,我甚至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字,那些故事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过目,就仿佛我曾经亲历过一样,云齐儿的开心,云齐儿的无助,云齐儿为了讨回自己的孩子而拼命追出山洞的不顾一切,然后她落崖了,然后她失踪了……
    这一切似乎是这样的吻合,却又让我听得心惊,让我听得泪流满面,原来云齐儿的故事竟是这样的沧桑而令人的心灼痛。
    “一个大活人从冰崖上摔下来,难道就没有再去找寻她吗?”我不信,狐君再是无情也不无至于弃尸不顾吧。
    “找了,主人找了三天三夜,可是他说,除了一地的雪之外他再也找不到云齐儿踪迹了。我与娘就猜想着,或许是她的尸身被虎狼给叼走了。”
    原来如此,那一定是我才一落山时就遇到了清扬,他带走了我,所以狐君就错过了找到我的时间。
    可是再是想来,那样淹淹一息的我即使回到雪山也只是一个死,而遇到清扬却是让我活了这么些年,我活着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也是我的福气吧,虽然我的身子不好,可是我一定要坚持到见到我的宝贝的那一天,见到他,我此生就再是无憾了,至于与娘亲与我的宝贝一起生活的事,我只怕我又是奢望了。
    心口又是有些痛。
    一只手轻轻的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我抬首,看到图尔丹关切的眼神,“云儿,你就是云齐儿,是吗?一定是的。”
    我摇头,我不想认他,他给了我太多的伤心了,况且那些过往我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我听过铁木尔说过你在蝙蝠谷里的故事,现在想起来你与云齐儿经历合起来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事了。”
    我没有作声,我吃光了碗里的米饭,心里还在为着云齐儿在雪山上的故事而悲伤。
    喜珠儿似乎也懂得了我的心事,她没有吵我,只是乖乖的坐在一边守着我,我让她重新又开口说了话,所以对我她是感激也是尊重的。
    “图尔丹,明天再去依着我昨天的药单子,采了药,再抓了蛇,熬好了药送去雪山上吧,也去治了喜珠儿她娘的哑病。”我想要走了,所以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食言。
    “云姑娘是要去金国吗?”喜珠儿问道。
    “是的,我要去那里找到云齐儿的孩子。”我还是无法确认自己就是云齐儿的事实。
    “那要小心啊,喜珠儿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去金国,可是每年八月的时候他是一定要去的。这一段时间也是我与娘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八月,你可曾记错?”图尔丹不信的问道。
    “不会错的,每年八月主人都会去的,这时候是雪山上最暖和的日子,连梅花也是格外的香,所以喜珠儿总是记得。”
    “那孩子呢?他每次都是把孩子带在身边吗?”即然喜珠儿说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是轻松的,那么我猜想狐君每一次的出门必是一定会带着孩子的。
    “是的,这一次也是,你看,又要八月了,不过今年,主人似乎走的早了些。”
    “那孩子,狐君叫他什么名字?”
    “主人一直叫他阿勒坦的。”
    我听了却有些奇怪,我记得那拨浪鼓上有一个旭字,那又是何意?也罢,等我再见到我的宝贝,一切就已知晓了。
    阿勒坦,那是象征金子一样的人名啊。
    这名字已告诉我狐君对那孩子一定是极好的,心里又是放心了许多,“狐君对孩子可好?”
    “那孩子,打从一出生就是随着主人睡的,主人第一眼见了就极喜欢他,就连换尿布主人也没少做呢,这些连我们看了也是惊讶不已。”喜珠儿兀自说着,我听着也是笑,看来孩子与狐君似乎也是极有缘的。
    这些话倒是让图尔丹有些不自在了,他是孩子真正的父亲,可是他却没有对孩子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这些,虽然不全是他的错,但是云齐儿走到这步田地,归根究底是他造成的。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听着喜珠儿向我讲着阿勒坦的一切,从他会翻身,会爬会坐到会走,再到说话,那一幕幕的场景在我眼前晃过,我想象着,我真的很渴望见到我的孩子。
    我要去金国,我要喜珠儿一起与我去金国,可是她却推脱了,她说她要陪着她娘,她要尽一份孝道。
    我知道这是做儿女本就应尽的责任啊,一如我,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孩子,我也是要去孝敬我的娘亲的,还有其其格,你是我的姐姐,这一家的人倘若生活在一起,该是多么幸福啊。
    可是这一些,此刻只是我想象中的一种最美最好的向往罢了。
    走吧,就去金国。
    本想带着喜珠儿一起去,路上也好作个伴的,可是她却病了,这或许是因为她常年呆在雪山上的缘故,所以离开了那寒冷的地段她就不适应,配了些药给她吃,却也不见好,让我很是担心和头痛。
    但是我已等不及要去金国了,身子一天天的弱,我不知道这青叶草还可以让我的生命唯持多久,我迫切的想要见到我的宝贝。
    两辆大马车,一车是青叶草,这是图尔丹想出的办法,他取了这山上的土,再把青叶草移植到那马车上。而另一辆马车里有床有小桌子,吃的用的一应齐全的就如一座小屋子一样。他要我安心的出行,他为我细心的安排着一切。
    写了一封信给清扬,大略的告诉了他我最近的情形,也告诉他我要去金国,还有我有了我的宝贝的下落,把信交给图尔丹,让他差人为我送去蝙蝠谷。
    喜珠儿终是没有与我一起离开,这是我的遗憾,因为有她在,让我寻找我的宝贝会比较容易吧,至少喜珠儿认得孩子,而我这个可能的娘亲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长的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留了一些银两给她,喜珠儿拒绝了,她还是再回去了雪山,她身体里的血液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一切。
    一切准备停当,就要出发了,那山下急冲冲的跑上来两个人,我心知这一定是找图尔丹的。
    果然,图尔丹迎过去,三个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席地而坐在草地上。
    我看着他们比比划划的谈论着什么,我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可是看着他们凝重的神情,我猜想他们一定是在追着让他回去巴鲁刺了。
    我转身回到我的小屋,这是我的世界,这些天图尔丹他皆睡在屋外,他在小屋外搭了一个小帐篷,他只是守在我的屋外,让我可以安然的休憩。
    我整理着我随身欲带走的物件,直到门前有一道影子映在了地上,我轻声道:“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好,我会照顾我自己的。”于他,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所以什么也都无从谈起。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看着他与那两人之间的争论,我就知道那两人会是说客,是要说服着让他回去的,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而显然此时的图尔丹已经做了决定。
    “云儿,我派了两个马车夫赶车,再派两个侍卫一路护送着你,总也没事的。”
    “不必劳烦侍卫了,只要车夫就好。”总有一种预感,清扬快到了,他一直不放心我,我知道。
    “这不好,你身子现在并不好。”他担心的说着,又在劝着我。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了,我是一个医者,我还有凤薇步还有青叶草可以护我,没事的,你先去吧。”拒绝了他的侍卫,我不喜欢有人跟着,那样子不自在也不自由。而车夫却又另当别论了。
    他手一挥,小屋的门应声而关,屋子里昏暗的视线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高大,我突然有种恐慌的感觉,他要做什么……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香的味道袭遍我的全身,轻轻的一个抖颤,他的影子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双墨黑的眸子里是一个浅笑盈盈的我。
    “云儿,我知道你是云齐儿,你一定就是的,我本想默默的守在你的身边,一起去找回我们的孩子,可是巴鲁刺遇到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要先行离开,我要回去处理一些要事,处理好了我就去金国找你再与你会合。”他说着已轻轻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的转身,想要挣开他的牵扯,他忽地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身,他的气息浓浊的拂在我的颈项上,痒痒的,我举步要向前行,我想要逃离他的钳制,他轻轻的在我耳边呵着气,“云儿,你答应我等找到了孩子你要回来陪着我一起到老。”他的声音里没了霸道也没了狂野,他似在乞求他在求得我的原谅。
    我猛的一挣,轻轻一飘已抽离他的怀抱,“我不是你的云齐儿,你的云齐儿在她坠下冰崖的那一刻她就死了。”只要一想到云齐儿曾经的那些伤与痛,我都是没来由的想要狠狠的抽着图尔丹两巴掌,可是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走吧,我与你本就没什么相干,你做你的大汗,我做我蝙蝠医谷的清云。”我的病我不知道还可以让我再活多久,可是我已明显的感觉到我身体里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消耗。除了我的宝贝,我不想再去管顾他人了。
    他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了。因为我只是清云。
    他落寞的站在我的身后,他的影子孤单的撒在小屋里的墙壁上,那情形让他看起来就象一个游魂一样无依。
    我不作声,空气里是难耐的氛围。
    有人轻敲着门,这声音扫去了一室的尴尬,我轻声道:“你走吧。”我知道是那两个人又来催着他走了。
    “云儿,这块玉给你。”他说着已轻轻抛了一块玉过来,倘若我不接,那玉便要落地而粉身碎骨,我接了,便是接受了他的馈赠。
    两难的选择中,我还是接了,我不想听到玉落地而碎的声音。
    “云儿,我走了,那杜达古拉她在金国并不是小人物啊,到了那里你千万不可提到她的名字。”他不放心的在嘱咐着我。
    我没有回首,良久我听到了他长长的叹息声,然后是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消逝在门边。
    突然有种落寞的感觉,原来自己终还是孤独的。
    拿了行李,不舍的四顾我的小屋,出门上了马车,迎着夏日的风我向着金国的方向而出发了。
    一路的风光,原来夏最是迷人的,我一直躲在马车内,掀了车帘子的一角缝隙让风轻轻的吹进来,又是舒服的怡人。
    静静的看着窗外的一切,青翠的草与树从眼前飞逝而过,马车行得极快,可见这马也是图尔丹千挑万选的良驹了。
    看着追舞而飞的蝴蝶,伸手欲抓住它们,却在就要抓在手心里的那一刻,我又是放弃了,喜欢自由,我是,它们也亦是吧。
    天黑了我就睡在马车上,车外自有马车夫在守着,而且我也不怕,我一直警惕着,只要有什么事发生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抽身而退。
    饿了就与车夫们一起嚼着干粮,水是山里的泉水,盛在水袋里足足够我天的用度。
    这一天,越走越是热,而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了,我奇怪的看向车窗外,我问车夫道:“这里哪里?”
    “云姑娘,就要到大周朝的京城了,这京城里可最是热闹繁华了,姑娘可要进去歇歇脚吗?”车夫在征求着我的意见。
    京城,那曾是云齐儿住过的地方吧,那娄府也就在这京城了。我想着突然就有种渴望,我想要在这京城里小住个三两天,“去吧,帮我寻一处上好的客栈住下来,我只要住几天就好。”吩咐了车夫,我不识路,一切就由着他们打点吧。
    “是,云姑娘。”
    进了城,瞧着车窗外,满眼的都是一个新鲜,天子脚下,真是繁华,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我的马车相比与普通的马车又是大些,所以走在街路上极是慢,也不介意,慢慢的走不要伤了人才是。
    看着街上跳担的,卖小吃卖水里的,还有肉店,当铺,绸缎庄,茶楼,一应尽有,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象从前我真的来过这里一样。
    再往前是一条宽敞的街道,远远的我看到了一个客栈,那宽宽的匾横挂在门楣之上,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的写在匾上:悦来客栈。
    这名字并不出奇,可是看那门前来来往往的车辆我已知这并不是普通的客栈。
    车夫将马车停在了店前,早有小二跑将过来,小二机灵的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主子,“请问姑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住店,三间上房,不要这朝街的方向,要清静些的地方。”
    “好喽,客官这边请。”他伸手指了指我斜前方的一座楼梯,再引着我上去,“这一间是姑娘的,那隔壁的两间就是另外两人的。
    我点点头,这样最好,离得远了也少了照应。必竟这京城里我是人生地不熟,路过而已,我只是想要了解云齐儿的一切,也想趁此机会寻找我失去的记忆罢了。
    进了我的房间,一窗一门,我走到窗前,向外面望去,这客栈的后面是一座花园,花开万千,一片妖娆。几株垂柳环绕在一座小小的池塘四周,那池塘上一弯拱形小桥,石制的栏杆精致的立在桥的两边。偶尔有蛙鸣声,却不扰人,听着也不扰人心静,这便是大自然的感觉吧。
    安顿好了,洗去了一身的汗渍,走了几天的路,我也累了,吩咐着车夫将青叶草浇了水,也把马匹喂好了,早早的我便睡了。
    这一阵子总是浅眠,很细小的声音便能够把我惊醒,夜半之时我被一阵私语声惊醒,那声音就在我的窗外不远处,慵懒的翻个身,依旧再要睡去,却在这时,我听到一声“啪啪”地落水声,那声音有些沉闷也彻底让我醒了一个精神。
    再无睡意,我披衣而起,有些奇怪这样深的夜了难道还会有人去那后花园赏花吗?
    我还未走到窗前,只听那园子里一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下意识的,我已推开窗子,急速的飞掠而出,难道是有人遇到了什么不测吗……
    轻轻一掠,我已人在一座假山之后,几米外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正高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这是一个男家丁,月光下看着他一身的装束,想来也是大户人家的男仆,在见那池塘中,一落水男子正在水里面扑腾着,瞧着他的样子,虽是个汗鸭子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池塘的水根本就不深,任他扑腾着他的头还是露在外面,他只要站在那水底便无事了。
    我奇怪的看着那家丁,再看着那水里的人,没见过这样笨的人了。
    那家丁还在叫喊着,引得几间屋子里的蜡烛已亮了起来,我迅速的走到家丁的面前,一股酒气冲天而来,原来是他们多喝了酒,怪不得人不清醒呢。
    我向着家丁道:“那水深还没有你家主人高,你下去扶着他站起来就没事了。”
    家丁一听,恍然大悟道:“谢谢姑娘提醒,不然我家主子可就有危险了。”他说着已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那水刚齐到他的胸口,他一步步的向着那水中的男子靠近,然后他拖着那男子慢慢的向岸上走来,我看着,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那男人似乎是呛了几口水,到了岸边不住的咳个不停,家丁拍着他的背,为他顺着气,那周遭的酒气早已被水气所覆盖。
    我正要举步而回,却听到小二高声道:“三王爷,你没事吧?”
    那家丁立刻趾高气扬的叫道:“来人啊,帮我扶三王爷回客栈。”
    我听着却奇怪,一个王爷,为什么要跑到这客栈里来住。但随即我即摇了摇头,再不想管这闲事,我直接向我的屋子走去。
    那三王爷似乎还迷迷糊糊的,酒也没有醒,嘴里不住的嘟囔着,我听不清,也不屑去听,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罢了。
    王爷又如何,游手好闲的,还不如农夫来的好。
    “云彩儿,你这贱人,我定要叫你……”那三王爷他糊乱的叫着。
    可是当我听到云彩儿之时,我心一震,那云彩儿可就是云齐儿的妹妹十九小姐吗。
    我记得当初在巴鲁刺与燕儿闲聊时她曾说起过云彩儿,还有黎安,黎安那个刚毅而俊朗的男子他现在又在哪里?他还在这座京城里吗?还有九夫人,这一声云彩儿已将我对娄府的所有好奇的因子全部挑了起来。
    倚树而立,我看着小二叫了两个人,再与家丁一起,手忙脚乱的将那个所谓的三王爷抬走了,目光追随着他们的方向,真想去探探相府,去看看云齐儿从前住过的地方,如果我真的就是云齐儿,或许可以让我忆起我曾经失去的记忆。
    看着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才慢慢的踱回到我的屋子里,合衣已躺,已是再无睡意。
    索性就起身,把门开了一道缝隙,我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起初还有一些人声,慢慢的就归于平静了,原来那三王爷还真是住店的。
    还是睡吧,才四更天,这京城里我并不熟悉,所以我断不能冒然行事,就待白日里打探到那娄府的所在,夜里再行前去。
    想着,我闭目养神,却不想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
    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无人吵我,昨夜就交待好了我只是暂住几天而已,无所事事,所以那两个车夫一大早也一定是出去逛街了吧,这京城的繁华是无人不向往的。
    我却不急,悠然梳着一头黑发,随意的用帕子一绑,再换上一身的裙装,淡紫的一身装束让自己的脸不至于显得苍白,胸口有些痛,我已不在心慌,只是在默默的过着我的每一天。
    出了门,站在那客栈的门前,不期然的已是引起了一片的惊叹之声,我美吗?我不知道,我的衣装并不华丽,那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有的衣裙,我已是尽量的不惹人注意,我只想恢复我的女儿装扮,让自己寻找一些失去的记忆罢了。
    静静的走在街路上,走在人群中,我的周遭是川流不息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可是我却是孤独的,原来孤独是来自于心灵深处的一种感觉,即使周边的环境再是热闹与繁华,可是却也无法改变一种心境。
    我不知道娄府在哪里?那个云齐儿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落轩阁如今又是什么模样了呢?云齐儿离开这么些年了,我想那落轩阁一定是拆了或者是重新翻修了吧。
    四处走着,只捡着路宽人多的地段走,嘈杂声,叫卖声此起彼落,渐渐地被这京城的繁华所感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我犹疑了,只不知要去哪一个方向,前面有一条大路,极宽敞的,可是奇怪的是路上的行人却极少,我好奇了,偏捡着这路而行。
    远远的看到一处府第,也看不清牌匾,但只看着那门前的石狮子,便已知这府第是一户大户人家。
    这路边是排排的杨柳,柳枝低垂,狭长的柳叶吐着绿,让人忍不住的心清气爽,正闲步而走之际,突觉身后有人走近了我,一回首,一个男人正要拍上我的肩,一个闪身,岂能容他对我动手动脚,那男子犹不知我躲的飞快,这正是我的厉害之处。
    “姑娘可是迷路了,不如上了本公子的轿子,本公子再为你指路吧。”那男人说着话,看着我,脸不红也不喘,看来编这些瞎话一定是习惯了的。
    我不屑的撇撇嘴,“凭你也配。”
    “呸,你说什么?就凭你一个小小丫头,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是吗?那么你让本姑娘遇上那也是你的福气喽。”我说着,直直的看着他笑,可是那笑意里却是藏着一股子惩罚之心,这样的男人就是少了女人的调教,我管保教训他一次,下一次他再看到女人就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
    他见我笑,越发的向我靠近了,我也不闪不躲了,任凭他走到我的面前,他伸手正摸向我的脸,我眯眼再笑,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已悄悄就点了他的|岤道,此刻再看他,他的手臂正举到了半空中,一双眼正迷朦的看着我,两腿一前一后的站在那里,我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着圈的看了看一动也不动的他,他的样子真是滑稽可笑。
    我欣赏着我的杰作,再转身之际,才发现周遭已围了一圈的人,他们指指点点的,看看我,又看看那个男人,然后向我摇了摇头,我奇怪了,要说便说啊,这样子给我暗示好象似哑谜一样,我无心猜去。
    瞧着一处人少,我想出去,继续走自己的路,就留那男人成为这街中的一奇景吧。
    众人一见我要出去,立时就闪开了一条通道,我迈着方步想从那通道口离开,出了人群,才发现,十几个恶仆正向着我的方向而来,回眸一笑,我看着那被我点了|岤道的公子,八成是他的手下了。
    真想活动活动手脚,再试试我的凤薇步,一阵子没走了,还真是有些生,可是再看了看人群中有人不住的向我摇头,我又迟疑了,看来这公子也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我整治整治他便罢了,闹大了,只怕自己在这京城根本就呆不得三天。我不是怕他,我只是想留下来,想要知道云齐儿的一些事情,想要让我自己的记忆恢复罢了。
    “三王爷,你没事吧。”那带头的家仆向着那男人大声的喊道。
    吓,我没听错吧,这声音分明就是昨夜里那个救自己主子的家丁,再看看眼前那个一动也动不得的男人,难道他就是昨夜里唤着云彩儿的那个男人了?
    玩笑似乎有些开大了。
    扭头再看向那些家仆的后面,一个袅袅娜娜的女子正向这里而来,那女子凤目轻扫,一身粉衣衬着她盈白如玉的肌肤更显娇媚,只是她的眼神中多的是无奈与不甘,她不开心。
    是的,她不开心。
    我并不躲闪,管她是谁,我本无错,又何来怕呢。
    那女子并没有大呼小叫的让一群家丁向我攻击,还算她识相,否则这些个家奴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女子越过我,看也不看我一眼,就直奔那男人而去,她会解|岤道吗?走得那样急,就象是要去救那男人一般。
    那是他的夫君吧,是她的天与地。
    我看戏一样的看着她经过我的身边,再走到男人的身前,然后她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手起而落,一个巴掌已响亮的挥在了男人的脸上,那清脆之声听在我的耳中真是一个响。
    打过了,却不见男人还手,她奇怪的看着他,只听她怒道:“窝囊男人,就在我的家门口逞能,如今倒好,还要我请人来把你接回去。”
    她说着,一扯他的手臂就要带他离开,可是那男人他哪里动得了,他的|岤道还未解,我想没有个两个时辰他是甭想离开了。
    人越聚越多,大多是看热闹的,根本就无人解围,女子有些急了,“阿三,快扶王爷回去。”
    两个家丁急忙走过来,却还是无法搬动他。
    女人更急了,她四处扫着,好象在找救兵一样,可是真的没有人肯帮她,她想了一想,然后道:“快去叫黎总管,就说云彩儿有请他来救燕三王爷。”
    黎总管?那是黎安吗?难道他从巴鲁刺离开后就又是回到了这京城的相府里?
    结局【一】
    转眼间那些看热闹的路人已经被家丁尽数的驱散了,我依旧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这不是我的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燕三王爷的错。
    没有人赶我离开,我也没有想要逃开的意思。
    云彩儿再交待了一应事宜,便款款地向我走来,“姑娘,请你解了他的|岤道。”她没有叫燕三王爷为夫君。
    我笑,“是他先马蚤扰我的,错不在我。”
    “我知道,我只要你解了他的|岤道,我自不会难为你。”她坦言说道。
    倒也不怕她难为我,说到逃,我的速度一定是最快的,可是我?br/>

全本小说网(m.xbquge.com)希望你喜欢书迷们第一时间分享的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最新章节内容,如果有错误内容和字体欢迎点击章节报错!喜欢请收藏我们官网:m.xbquge.com

全本小说网(全本小说网)的最新网址: http://www.xbquge.com/ 域名非常好记。第一时间阅读 《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的最新章节
您可以在阅读中使用键盘“左右键[← →]”快捷翻页,按“回车键[←Enter]”直接返回章节目录.返回顶部

喜欢看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