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狼王的禁爱:替宠新妃第4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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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上一次的回来那是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那时候我没有情怯的感觉,可是现在,当我的记忆恢复时我突然间就有些小小的担心了。
    我不知道我与其其格在今后的日子里要如何相处,我与她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她是我的姐姐,她也是图尔丹的女人,可是我又知道她的心里其实真正爱着的人并不图尔丹,而是那个‘巴图’。
    有一些结,不是想解就可以解开的,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奋力去解开的,我贪心的希望在我离去之际我熟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幸福都是快乐的。
    小九一直快乐的蹦跳在山间,少年不识愁滋味,真是羡慕他啊。
    这一两天与他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我此生最最幸福的时光了,我的孩子,我只是看着他就是欢喜。我的身子也渐渐的恢复到昏倒以前的状况了,心口的痛虽是越来越密集的袭来,但是已不在是那个虚弱异常的我了。
    小九又是淘气的在追着一对蝴蝶了,看着他眼看就要把一只蝴蝶捉在手心里了,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他的手却不动了,他是固意的,他就是这样的调皮。
    我笑望着他,我轻轻一掠就到了他的身前,我不作声,我一伸手,那蜻蜓就在我的手中了,“小九,抓到了,可是那另一只却是形单影只,孤独寂寞了。”我说着心中是无限的叹息,命不久矣,我能做的就是希望小九会陪着图尔丹一直到老,小九才是他此生的依托,那个都别,隐约里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一样,虽然都别是姐姐其其格的孩子,可是我就是觉得都别与图尔丹之间总是少了那么一点什么。
    “额娘,那就放了它吧,看着它们一起飞着那才好看呢。”
    小九倒是比我还要心善了,我抓着蝴蝶只是要告诉他,将来要陪着图尔丹,我只怕我有什么意外,图尔丹真的会与我一起而去,他曾经暗示过我啊,我不想他丢下小九孤苦无依,“小九,将来要是额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就陪着你父汗,千万不可让他孤单啊。”
    小九点点头,可是随即又说道:“小九也要跟额娘一起,小九不让额娘离开。”
    清然一笑,“小九,额娘会一直陪着你的。”我要安排好小九的一切,我要让自己无牵无挂的离去。
    经过那丛林时,让我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冰宫,那里曾经让我痛彻心痱,也是在那里让我以为图尔丹他只爱着其其格,可是如今一切都已变了,我原以为的那一份爱早已变了,他转到了我云齐儿的身上,再见了其其格,我不知道这一切我要与她如何述说。
    娘啊,你的身子骨还好吧,那相士之语一定是骗人的,你身子那么硬朗,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就请你保佑我的小九,让他一生平安。
    偶然看到丛林里的尾心菇与凤栖草,让我想起我失忆时在哈答斤救过的那些牧民们,姐姐啊,巴图他下毒,他真的不是一个善人,真希望你能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而不要误了自己的一生啊。或者当我去了,你就守着图尔丹,也让彼此不再孤单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心里就敞亮了,无论其其格的心里如何,我都要再次撮合她与图尔丹,不想这一生有什么遗憾,不想让小九孤苦无依,她也是小九的姨娘,多少会视小九如已出。
    糊思乱想的出了丛林,又是闻到了草原上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心中的欣喜满溢着,“小九,这就是无垠清翠的草原了。”
    “额娘,这真好看,小九还是第一次来呢。”他甩脱了我的手,奔跑着在那草地上,还就地打了一个滚,来渲泄着他心里的开心。
    我伸手接过车夫递过来的缰绳,我牵着马来到小九的身边,“小九,上马吧,额娘带你去见你祖母,再去见你姨娘与外祖母,这草原上有你太多的亲人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额娘,我也能骑马吗?我还没骑过呢。”
    “额娘带着你共乘一骑。”他还小,虽然他的功夫很好,可是孩子必竟是孩子,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放手。
    小九一个跟斗就翻身上了马,待他稳稳的坐好了,我也是轻轻一跃就坐在了他的身后,感觉着他的气息,那软软的小身子就靠在我的胸前,让我心里凭添了一份暖意,“小九,坐稳了。”我说着已是策马向着巴鲁刺的方向狂奔而去……
    迎着风,感受着夏的气息,汗血宝马飞快的奔驰在草原上,当那无边的草丛向后退去时,我知道我距离巴鲁刺也是越来越近了。小九一直兴奋的在喊叫着,这骑马于他也是第一次的体验吧,他好奇着,感觉一切都是这样的新鲜。
    “额娘,到了父汗那里,我要学骑马,小九长大了,小九要独自一人骑一匹马。”
    人小鬼大的求着我,由不得我不答应,“呵呵,好的,到了,就请你父汗为你选一匹好马,就当送你的礼物吧。”
    “额娘,你看,那边怎么了?”小九突然间指着不远处向我问道。
    顺着他的手指向斜前的方向望去,那里一片狼藉,这让我想起那一次在哈答斤我阻止脱里与图尔丹之间的那场战争时的场面。
    那一次,当所有的将士们退去的时候,那战场上即使没有开战也已是一片的乱了,可是今天我眼前的这一幕比起那个时候更是混乱不堪,草倒了,许多人就躺在那草地上无人理,真是残忍啊。
    都是死了吗?如果是死了,那总也要掬一把土掩埋了才是。
    我有些不忍,我翻身下马,不远处我看到了一个似乎还活着的人,他轻轻的动着,我向他走过去,他似乎是听到了我牵着马的马蹄声,他的眼睛瞄着我的方向,他想说着什么,可是任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腿已被砍断了一截,血流了一地,那情形很是凄惨,我伸手点了他的|岤道,止了他的血,再向怀里掏出了金创药,一半外敷,一半内服,再拿起背上的水壶,我把药送到他的唇边,他不顾一切的吃下药,喝了水,半晌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你是谁的手下。”我知道这里的人除了图尔丹的手下,其它的就是巴雅尔的了。
    “巴……雅……尔。”他慢慢的向我说道。
    “你们主子呢?”
    “跑……了……”
    “他败了?”
    那伤者点点头。
    图尔丹的速度可真是快啊,他不过比我早回来了三天而已,这样短的时间他就平复了这场内乱吗?
    我无声的扯下衣裙上的一块布,慢慢的为他包扎好了伤口,再回身向一直跟随着保护我与小九的车夫道:“找人把他送到巴鲁刺,给他好好的疗伤。”
    “是。王妃。”车夫毕恭毕敬的回复我。
    我转首再是看向那人道:“人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有一切。”安慰着他失去一条腿并不代表失去整个世界,只要他试着站起来,这个世界依旧还是阳光灿烂的。
    “你……你是图尔丹的王妃云齐儿。”
    真没想到他居然也知道我的名字,我点点头,“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这战争错在巴雅尔,而不是你们。”我说着只转身一跃而上了马背,又是坐在了小九的身后,我要尽快的到达巴鲁刺,不能在让战火继续蔓延了,那会有多少的无辜受难和伤残啊。
    “等等……”他突然叫住我。
    “王妃,听说你也是哈答斤的恩人,这草原上的人无不在称颂着你的事迹,王妃,我们主子已经落败了,我是他的奴才,我希望王妃能劝着大汗饶他不死。”
    倒是一个忠诚不二的人,心中不忍,但是对巴雅尔却是不值啊,“他做下的虐自是要他自己来还,你的腿,还有你周围这些死去的人,这些人终会来找他索命的。”
    “可是,图尔丹当初也是夺了巴雅尔的领地啊。”
    我听着,我懂了,可是自古以来都是胜者为亡败者为寇,这一些谁又能说清楚呢。
    “如果可以,我自会为着你们主子求情。小九,坐稳了,我们走。”
    “还有,要放了都别啊,他只是个孩子。”马才飞跑了几步,那人又是喊到。
    我心中一凛,为何他说要放了都别呢?难道图尔丹连都别也抓了吗?可是,都别是他的孩子啊。
    虎毒不食子,我不信图尔丹会这样绝情,拍着马背,抖着缰绳,迎风向着巴鲁刺飞奔而去,我心里更乱了。
    都别是其其格的孩子,也就是我姐姐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一个孩子却要与他的父亲为敌呢?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多年前那个向我讨要风筝的小男孩再次跃然眼前,那本是一个讨喜的孩子,可是如今长大了,人心就变了,我总不信他会反了他的父汗。
    策马而行,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真希望刚刚那人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额娘,还有多远啊。”小九比我还急切了。
    “快了,再有三四十里地,不出一个时辰就到了,到时候额娘带你先去见你外祖母与姨娘,额娘真的想她们了。”
    小九不再吵我,马继续在风中驰骋。渐渐的,一座座蒙古包跃然眼前,到了,那蒙古包就是我熟悉的地方了,一切如昨,好在所有的战争并未央及到图尔丹的聚居地。我向着其其格的蒙古包而去,我想娘一定就在那里。
    到了,可是为什么那蒙古包前有那么多人的进进出出呢,还有一脸的慌乱。
    那慌乱也感染了我,我慌了,娘,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闪身下马,顾不得一身风尘仆仆,我急忙闪进其其格的蒙古包,有人认得我,“云姑娘好。”
    来不及理,我直奔那床前,可是那床上容颜憔悴却不是娘,而是其其格,她看到了我,她轻轻的叫道,“云齐儿。”
    原来她早已知道我是云齐儿了,我冲到她的面前,我抓住她的手,想要为她把脉,可是我心里却乱了,我只得慢慢的稳下心神,“姐姐。”轻轻的叫,满心里都是一种亲情的萦绕。
    “云齐儿,他们都告诉我了,原来当年是你为了我而离开巴鲁刺的啊,云齐儿,你好傻啊。”
    抚着她眼角的泪,“姐姐,快别说话了,怎么每一次见你都是病着,真是让人担心呢。云齐儿查一查你的脉象,再给你开了药方,你一准就会好了的。”
    她点点头,任我把着她的脉,我听着那脉搏,越听越是心惊啊,何以她的身子弱成这个样子,想必是太过忧心了吧。
    “姐姐,一会儿云齐儿开一副药方给你,姐姐只要按时服了药,过几天就会好的。”
    “云齐儿,我等你回来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她抓着我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更是心惊。
    “姐姐,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齐儿,我想把都别交到你的手上。”她说着竟是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让人忍不住的揪心。
    “姐姐,我……”才想要告诉她,我甚至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可是转念一想,我又忍住了,“姐姐,都别也是大汗的孩子,大汗自会照顾他的。”
    其其格突然摇摇头,一滴泪缓缓的从她的眼角滑下,“云齐儿,我只要你答应我,你要为我照顾都别。”
    “姐姐快别多想了,姐姐也放心,云齐儿有生之年一定会为你照顾都别的。”其其格的脉象里已告诉我她是积郁成疾,难道她是为了图尔丹对她的弃之不理吗?可是她的心……
    或者她是为了巴图,我一直没有见过巴图的真面目,我知道他是易过容的,“姐姐,那个巴图……”
    “额娘,这就是姨娘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九就冲到床前来,他见过我从前的画象,所以他一见了其其格他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吧。
    “哦,我倒忘记了,姐姐,这是小九。”
    其其格笑望着小九,“这孩子与图尔丹真的很象呢,来,让姨娘好好看看。”
    小九高兴的向前移了移,任其其格抚着他的脸,“姨娘,你与我额娘从前的样貌可是一模一样呢。”
    其其格强自欢颜,她怜爱的看着小九,“云齐儿,你的孩子真好,大汗一定会对他极好的。”
    “姐姐,你就是凡事太想不开了,所以才会病着,只要心放宽些,对你的病更有益处的。”我劝着她,她的心结终需她自己来解。
    “娘也病了呢,娘在落轩阁,你快去看看她,你不要管我,快去给娘好好的诊治一下吧。”她推着我向外而去。
    心里“咯噔”一下,娘也病了?怎么这么不巧。
    我站起来,匆匆道:“我写了药单子就去。”
    “先看了娘再来吧。”
    “也不差这一点点时间了。”我走到桌前,凝神细想,笔落无声已刷刷刷的就开了一付草药单子。
    “云齐儿,快去看看娘吧,我只怕……”她一口气没说完,又是咳了起来,我忙着跑回到床前,轻揉着她的背,好让她舒服一些。
    咳还在继续,“那个……那个……手绢子。”
    小九一听,小手麻利的就拿了一个手绢子递到了其其格的手上,“姨娘,给你。”
    其其格快速的伸手接过,放在唇边,又是大声的咳,然后极轻的一声呻吟……
    呻吟过后,她随手把巾帕攥在了手心里。
    象是有什么不妥,“姐姐,给我看看。”
    她的脸有些惨白,“我不碍事的。”
    她的话更是让我疑虑了,我轻扯着她手心里的巾帕,她的手有些抖,然后我看到了那手帕上的一丝红色的印迹。
    那是血,那鲜红的颜色刺目的刺着我的眼睛。
    “姐姐,你这样有多久了。”我查出了她的身子是积郁太深,却不想她竟是咳血了,这样的严重倒是我没有料到的。
    其其格摇了摇头,“只这一两天而已,嗓子咳破了,不碍事的。”她轻描淡写的略过,可是我却觉得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姐姐,你先好好休息休息,云齐儿去看看娘,一会再回来看你。”
    “快去吧,娘惦着你头发都白了好些。”她说着这一句那眸中隐隐是泪,让我忍不住的去轻拭着。
    “我去了。”
    快步的离开了其其格的蒙古包,出了门,我拉着小九再次上了马,我狂奔着向落轩阁而去,娘啊,怎么你也病了呢?
    马蹄儿声声,一声声都是在向我叫嚣着,真想飞一样的就冲到落轩阁,可是我现在的身子真的是大不如前了。
    难道娘果真如相士所说,只要她与其其格相认了,她便会有生命的危险吗?
    可是,我总不信,那是一派胡言吧,我懂得医术的,一个人的生死绝不是这样的。
    距离落轩阁越来越近了,我的心也是没来由的慌乱了。
    有一些心事我一直要问问娘,关于我的身世,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一切,娘,你一定要没事啊。
    还有其其格,她的消息可真是快啊,我恢复了记忆,可是那是在大周啊,但是明明我一见到了她,她就知道我不是那个失去记忆的清云,而是巴鲁刺曾经的王妃云齐儿了,姐姐,你的消息也是灵通啊。
    到了,那红漆的大门就在眼前,门半开着,一个丫头出来然后快步的离开了,眼见着,这让我更加的急切了。
    “小九,额娘带你去见额娘的娘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母。”
    小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忧心,他一直乖乖的守在我的身边,他不吵我,“额娘,外祖母与姨娘都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过担心了。”
    我的小九他真是懂事啊。
    走过那花间,甚至连池塘里的大片荷花我也是无心欣赏,再一次的回到落轩阁,这一次我的心境又是不同了,我早已记起那一个冬天里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我与图尔丹的故事一一地就在眼前闪现。
    那一角的家庙里,有轻烟送出,那香的味道浓浓的溢满落轩阁,一种佛家的禅意悄上心头,娘,就连病着你也不忘记佛香吗?
    那一道道的门,我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难道你就在家庙里吗?
    我飞跑过去,身后是小九紧紧相随的小小身影。
    佛堂前,娘正坐在圃团上闭目理佛。
    四周静静的,我走到娘的旁边,我也跪下了,娘不理我,她在念着大悲咒,是的,这大悲咒从小娘就教我背过的。
    良久,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我终是忍不住了,“娘,云齐儿回来了。”
    娘的唇依旧在低念着大悲咒,只待那一段念完了,她才转首看向我,“云齐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我拉着娘站起来,“是的,娘,你看云齐儿好好的活着回来了,上一次回来见娘,那时候的云齐儿失去了记忆,如今那些记忆可都恢复了。娘,让女儿看看,你的面色很不好。”
    颤抖着手摸着我的眉,摸着我的脸,“云齐儿,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
    “是的,云齐儿还记得就在这落轩阁里武昭挟持着你,而后是图尔丹为了你而插刀相救,娘,我真的就是云齐儿,只是女儿坠入了冰崖,毁了容貌,才变成如此模样的。”
    娘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我与她向外面走去,娘的手冰凉冰凉的,这让我感觉到了她的病态,原来娘真的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这样的病也不去躺着休息着,还是要坚持着来这家庙理佛,娘的心我真是不懂了。
    庙堂外,是小九眨着眼站在那里看着我与娘。
    “额娘,她就是外祖母吗?”
    小九的话才让我想起他的存在,我忙道:“娘,这是云齐儿孩子,你的外孙儿小九。”
    小九一听,早已跑到娘的身前,轻贴在她的身上,“外祖母好。”
    “想不到云齐儿的孩子也这么大了啊,看来娘真是老了,来,让我抱抱。”张开了双手就势要抱着小九。
    我忙扶着小九让娘抱起了他,好重吧,小家伙长得也不矮呢,我托着小九的身子,不想让娘累到了。
    “云齐儿,他的嘴角,还有那酒窝可象你呢。”
    “娘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初见到小九的那会儿还不敢认呢。”
    “自己的孩子会有感应的,就象我一直就以为你姐姐也在这草原上,来了,就果然见到了她,也算是老天有眼吧。”
    “娘,快把小九放下来,他好重呢,我们就去那石椅上坐坐吧。”
    “云齐儿,娘还担心有生之年见不到你呢,却不想不但见到了你,还见到了我的乖外孙。”
    “娘,这一次离开巴鲁刺,云齐儿不仅去了哈答斤,云齐儿还回了大周,也去了京城。”
    “你姐姐前儿个就捎话来告诉我,说你恢复了记忆,说你就是云齐儿,我还不信呢,总是奇怪你的样貌怎么就变了呢,如今再是听你说,我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娘,我见到了九夫人,我也见到了爹。”
    我的话音一落,娘的脸刷的就变了颜色。
    总是有什么记忆浮上了心头吗?
    “相爷他还好吗?”看来娘与爹终究还是有一些情份的。
    “爹不好,他被人下了一种慢性的毒药,我开了一些药给他吃,却也只能是唯持着不让那毒扩散罢了,那毒也不知是谁下的?”
    “总是府里的人吧,你爹他命犯桃花,总是被人算计了。”
    “爹好象是有什么把柄在九夫人的手上,所以九夫人她至今仍是好好的呆在相府里。”想起九夫人对娘的狠然,让我对她就总是不免的怨恨。
    “随她吧,云齐儿,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娘就知足了。你姐姐,她的心思太重了,也不知这一次她能不能挺过去?”娘说着已是老泪纵横。
    “娘,姐姐与我是亲生的姐妹,可是为什么当年她没有留在相府,而是流落在这草原上呢?”
    “云齐儿,你姐姐比你年长三岁,她才一生下来,她额头上的那朵梅花就让人着实吓了一吓,有人说那梅花会克了我的命,所以就把她抱走送人了。”
    “就是一个相士吗?”
    “是的。我也没有见过那相士,你姐姐离开我的时候,我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无,我甚至不知道她长得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她额心有一朵梅花。知道她被抱走了,我欲哭无泪,好在后来又有了你,也稍稍暖了我的一颗心。”幽幽提起那些往事,娘沉浸在一片离痛之中。
    我总不信爹会那样的狠然,竟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要送人,其其格,她是多么不幸啊。
    “娘,你的脸色很不好,让云齐儿给你看看。”
    娘听了却是推着我的手,怎么也不肯让我为她把脉,这多少让我疑惑了。
    “娘,怎么了?为什么你不让云齐儿给你看看病呢?”
    “云齐儿,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那脸色早已告诉了我一切。
    轻点了她的|岤道,让娘再也躲不过我,“娘,女儿要对不起您了,女儿给你把过了脉就解了你的|岤道。”
    娘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那眼神里在刹那间都是痛苦,我不管,我一定要为娘看了病,娘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听着她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
    我震惊了,娘的身体里面似乎有一种什么东西在血液里流动着,那是一种极细小的虫子,那虫子就是有血流出来你也看不到它的存在,它是小小的,极不易分辨的。
    这是血虫,是谁注入到娘的身体里的,这血虫可以在人的身体里潜伏多年,但是一旦被它喜欢的香气唤醒,那么也就是它侵蚀人身体的时候了。
    这一些从前听阿罗说起过,清扬的师父曾经是一位研究下毒与解毒的高手,那血虫就曾被他注入过人体做过试验的,可是那绝学传到了清扬的手中时,清扬只说那是祸害人的东西,所以他只是略知一二,却从未试过,我想不到这血虫竟是在我娘的身体里发现了。我记得清扬说过,那会注血虫的人这世上仅有两位,一位就是清扬的师父,而另一位却是他失散多年的师叔。
    难道娘身体里的血虫之毒就是清扬的师叔所下的吗?
    那么这血虫又是被什么香气所唤醒的呢?
    沉思着,我猛然记起那相士的话,其其格会克着娘的性命,而刚刚我为她医病的时候她的身上似乎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并不是人生来就有的淡淡异香,难道那唤醒血虫的香气就是其其格身上的香气吗?
    这一些我并不能确认,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倘若清扬来了,我会让他来辩认这一切,眼下娘的病我根本无药可医,只是娘要多吃一些冷寒之物,才不至于让那血虫活动的亦加频繁,但是这样对娘的身体却是一种损害。
    心已了然,等再见了图尔丹,就请他派人去请了清扬来为娘亲自解毒吧。
    想到这些,我才让自己稳住了心神,如果我先怕了,那么娘岂不是更要焦心了。
    心里还有一些疑惑也不知要不要问,可是我的生命还能有多久呢,忍不住,我终是问了出来,“娘,九夫人说我不是爹的亲生女儿,娘,这可是真的吗?”不管怎样,在我有生之年我想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
    娘一愣,她想不到我会问着这样一个问题吧,她叹息着,“终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是谁,是九夫人告诉你的吗?”
    我轻轻点头,“是的。还有四夫人也是话中有话的说过了。”
    “唉,这是娘这辈子也不愿回想的记忆啊。”
    眼看着娘眼中的伤,我突然就不忍了,“娘,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说了,云齐儿这一辈子就只认娘一个,至于我的亲爹,云齐儿就只当未曾有过吧。”
    “都怨我啊,才一怀着你姐姐的时候,我好心救了一个男人,我见他满心是血,我不忍心,就把他藏在一座破庙里,每天送些吃的用的给他,却不想居然就惹祸上身,被你亲生的爹给发现了。他大怒,然后他就把那人打个半死再赶走了,我则被关在了柴房里,然后我发现我怀上了你姐姐。我以为你亲生的爹总会放过我了吧。可是没有,他只说这孩子是我与那男人的虐种,他只待生了下来再说。”
    我听着,竟不曾想,原来娘还有这样一段伤心的往事。
    娘继续说道:“可是天不如人愿啊,你姐姐居然就是晚产,别人都是九个多月就生下来了,可是她却足足过了十个多月才生产出来,这让娘百口莫辩啊,自己做过的事哪有不清楚的,可是我说不清啊。你亲生的爹一狠心就把你姐姐送了人,然后待我坐完了月子,就把我关进了柴房,这一关竟是两年多,直至有一天他醉酒后一不小心与我又有了你,可是我依旧被关在柴房里,我恨啊,恨他把我的亲生骨肉送了人,我更怕他再从我手中夺走了你,两个孩子都是娘的骨血,娘不想啊。于是,我隐瞒着我又有着身孕的事实,一个月夜,我在一个仆人的帮助下逃离了你爹。”
    “娘,你告诉我,我亲生的爹他是谁?”
    “云齐儿,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啊,我只怕这会带给你不幸,娘老了,娘只想看着你与其其格好好的活在这人世上就好了。”
    “娘,你告诉我有没有人在你才生产完之后曾经向你的身体里注入过什么?”我猜那血虫就是在娘生产其其格的时候注进血液里面去的,那血虫只有在人体最虚弱的时候血液混浊时,它才更易熟悉血液的味道,慢慢的适应而存活。
    娘大骇,“云齐儿,你怎么知道?”
    “娘,我猜猜而已,没什么的。”看来这是真的了,“那人可是我亲生的爹吗?”
    其实我早已猜着了,一定是的,她给娘身体里注入了血虫,然后又向其其格的身体里下了体香,然后散步谣言把姐姐送走了。最后再找个借口把我娘关进柴房,一定是这样的。
    “云齐儿,难道你有了你爹的消息?”娘问道,她的眼里是更多的恐惧。
    我摇头,真的没有。只是我却觉得我亲生的爹或许就与清扬的师叔有什么关联,否则那血虫又何以被注入到娘的身体里面呢。
    “娘,我再去看看姐姐,她也在为着你的病而忧心呢。”
    “云齐儿,娘总觉得其其格她有什么心思,你多劝着她,她的心结不解,于她的病总是无用的。”
    “嗯,我知道。”或许其其格是为了‘巴图’的事而忧心吧,那个‘巴图’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他还被图尔丹关着吗?
    “云齐儿,你去吧,这一阵子这草原上到处都在打仗,你也要小心些。”
    “娘,我没事的,晚上我会回来这里与你一起住的。”这落轩阁现在才是我真正的家啊。
    与娘说了太多的体已话,要离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是冷落了小九,抬眼看他,他正看着娘亲,眼里似乎有着许多的问号一样。
    “小九,娘带你去见见你的哥哥吧。”都别被抓了,姐姐一定是心疼的,我是一定要去求了图尔丹放了都别的。
    两个人与娘告了别,出了落轩阁,我心里多少有些落寞,终于确认了自己的身世,我真的不是娄府里的小姐,可是我亲生的爹,娘她还是不想说。
    一道谜题,那解开的时候真不知我是否还在这个人世了。
    “娘,小九曾经在师傅的屋子里见过外祖母的画像呢。”
    稚声稚气的一句话,却是平地里的一声雷,着实惊到了我,“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就在皇宫里啊,妩月姨姨与我打赌说我要是能让师傅笑了,她便带我出宫,然后我就潜入师傅的屋子里,师傅他竟未发现我的进来,他低头就在审视着一幅画,我偷偷瞄过去,结果被师傅发现了,还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呢。”小九说着还是委屈的揉着脸颊。
    “你见到的那画像画中人当真就象是我娘吗?”
    “很象呢,只是那画中人似乎更年轻罢了,娘,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忽而想起那一日在宫中,当小九拿出我失忆之前的画像时,小九的师傅怔了一怔。
    从前的我与娘那相似的地方更多吧,难道小九的师傅与娘也有什么关系吗?
    越是猜测越是心惊,他是我娘曾经救起的那个男人,还是我亲生的爹呢?
    一切都是未知,但是瞧着清扬对风火教的熟悉程度来看,武思通似乎真的与清扬的师叔有什么关联。
    重又上了马,再向图尔丹的蒙古包而去,我要请他一定再去把清扬请来,来了,娘的病,还有我的身世似乎一切都清楚了。
    原来,那解开这所有之结的人竟是清扬吗……
    风吹过,扰起心湖里的阵阵涟漪,心中若是有牵挂,那么再美的景致也是无心欣赏。
    熟悉的蒙古包,熟悉的一草一木,却再也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图尔丹的住处庄严华丽,那门前有侍卫笔挺的站着,看到我下了马,早有人牵过去喂草了,我拉着小九的手也不等禀报,我直奔图尔丹的蒙古包而去。
    从阳光中乍然进入蒙古内,包内有一些暗,让我在刹那间颇不适应。
    “云齐儿,早就有人报过说你到了,我正想去接你呢。”
    “都别呢?”我一心惦记着的却是都别,其其格的孩子啊,明明也是他的骨肉,可是为什么他要把他抓起来呢。
    “怎么,你要为他求情吗?”图尔丹的眸中都是不解。
    “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吗?”
    “是他葬送了太多人的生命啊,我临行去大周前把这巴鲁刺的兵权交到他的手中,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一个错误,死伤八万多人啊,云齐儿,八万个灵魂,每每念着这个数字,我心头都是一份狂憾,是我的决策让我错待了我的百姓。”
    “他是你的皇子,他怎么会如此糊涂呢,我不信,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巴雅尔的进攻,他死令坚决不抵抗,抵抗者杀无赦,但是我的一些死士是不甘愿的,他们看不过巴雅尔一寸一寸的夺走我的土地,于是他们动手了,结果都别下令将这些人一一的射杀而死,他以多胜少啊,这分明……”
    他的话让我沉湎在一场血的战争中,一个个的死士为了逼退巴雅尔的入侵而不惜拼尽全力与之搏斗,可是他们得来的却是都别却是自己人的杀无赦,这难道是真的吗?
    我摇头,“图尔丹,你骗我。”
    “你去这草原上走一走,你就知道一切的真相了,就连其其格也管不了他了,他长大了,他要背叛我,他要早日得到这巴鲁刺的大权,可是凭着他,太过心狠与狡诈是很难成大器的。云齐儿,你懂吗?我对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信心与耐心。”
    听了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想起其其格的伤心与病痛,这也难怪了,都别如此,她这做娘的又岂能脱了干系,“图尔丹,我想见一见都别。”
    “也力罕。”他扬声喊道。
    他的话声才落,就只见一名武士走了进来,“带王妃去见都别,注意要保护好王妃。”
    “是。”也力罕回应着,然后他引着我走出了蒙古包,一路向着囚禁都别的地方而去。
    那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可是我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在草原上奔跑着放着风筝的小男孩,如今他长大了,心也就野就大了吗。
    小九没有随我来,他留在了图尔丹的身边,我不想让小九知道这些人与人之间的黑暗,这些太残忍残酷了,我的小九,还是一张白纸啊,五岁的他,似懂非懂的年纪,看多了这些,于他都是不好的成长。
    “也力罕,你在这里等我,你不必进来,我不会有事的。”我吩咐也力罕留在囚禁都别的蒙古包外。
    “可是,大汗有吩咐啊,这不好吧,倘若……”
    我打断也力罕的话,“要是有什么我自会向大汗说明,你不必太过在意了。”
    “是。”轻开了锁,他掀起了门帘子,“王妃请。”
    无窗的蒙古包内一片阴暗,都别就被囚在这室内,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图尔丹吩咐也力罕要保护好我,原来都别在这里一应是自由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能出了这蒙古包,这蒙古包外有大量的兵士把守着,连着门都是锁死的,除了图尔丹让也力罕带来的那把钥匙,其它的人任谁也进不了这蒙古包。
    “都别。”我轻轻的叫,姐姐的孩子,就象是我的孩子一样啊。
    “你出去。”他挥挥手,狂躁的赶着我出去。
    “都别,我是你的姨娘啊,你娘病了,让我来看看你。”有些揪心,总不信他会轮落到如此的地步。
    “他不是我父汗,我父汗根本就不是他,假惺惺的来让你做说客吗?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他大吼着,惹得我都是惊讶。
    “你说什么?”他说图尔丹不是他的父汗吗?这么大的事他怎可一句‘他不是我父汗’就轻描淡写的略过呢。
    “图尔丹他不是我父汗。”都别又是说道。
    “都别,你不是受了谁的盅惑吧?”七岁时我就见过他了,那时候图尔丹对他的好我是一一看在眼里的。
    “没有。”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是图尔丹夺走了原是我父汗的土地。”
    他说的是巴图吗?可是巴图从来也没有当过什么首领啊,他哪里有什么土地,可是如果不是巴图,那么又另有其人吗?我不信,我不信我的姐姐其其格再会有其它的男人,这个认知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可是由着都别说出来,让我不由得起了疑,“你说,你亲生的父汗到底是谁?”我知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那种感觉,我现在就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啊,这样的不知道会让人心里产生一种焦虑一种渴望知道真相的感觉,可是越是想要知道就越是无能为力,因为一切都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只是飘渺的存在于这个世上。我娘她不说啊,这便是我的无可奈何。
    “哈哈,你是我姨娘,更是图尔丹心爱的女人,我不要告诉你,我不要告诉你。”他眸中的恨意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难道你不想继承图尔丹的汗位吗?”我心中的都别一直都是未来巴鲁刺的大汗,图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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